优若莲华

现在主站亚神和谢李,等过一段时间再写谢李粮

【谢李】如故

   相思入骨,君可知?

   谢云流做了一个梦,他推开房门,见李忘生正蜷缩着抱紧双膝在被子里咬着牙,瑟瑟发抖,似乎畏寒。
   他知道这是一个梦,只是一个梦,却管不住自己迈进去的双腿。
   然后梦境破碎,如同碎裂的镜面,漫天飞舞,碎片上全是一张熟悉至极的脸。
   李忘生!!
   谢云流大叫一声从梦里醒来,身边空无一人,寂静而空洞,黑夜像一只巨兽,将他生吞活剥。
   他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伸手打翻了床头的烛台,碰到了早已冷去多时的茶壶,愣了一下,收回了手,看着床头的佩剑发起了呆。
   那时他离开纯阳宫时带的佩剑,杀人无数,剑穗已然破碎只剩下光秃秃的剑柄,剑鞘之上无数痕迹象征着在此之前多次的死里逃生。
   这时房间晃荡了一下,谢云流移开视线看向门外,几缕月光透过门缝照进屋里,他掀开被子拿起烛台放好,面无表情的穿衣出了门。
   海浪声声拍击着船身,不绝于耳,难以入眠。
   寂静的海面上一叶孤舟独自漂流着,明亮的月光照不亮黑夜的深沉,驱不散冷夜的寒气,却成了前方的指引。
   谢云流站在船上遥看着那一片茫茫无边际的海面出神,直到身边传来声响,他转头一看,原来是伤重的李重茂。
   “既然有伤在身,就不要四处走动。”谢云流不赞同的看着披着大衣御寒却还是脸色苍白无力的李重茂,言语间既关切又是斥责。
   “小伤而已,并无大碍。”李重茂闻言愣了一下,反而笑了起来,“你这般反而像寻常人家夫妻间的对话,难怪忘生误会了要将你交给我好生照顾。”似乎想起了那一幕,笑的很是开心。
   “无聊。”谢云流以为好友又在取笑他,自然不以为意的转过了头,不理会他。
   “其实我也以为你心悦于我,反而让我很是纠结了一段时日,我当你是我的至交好友,而你对我有那般心思,对我极好,我反而犹豫要不要明说于你,又怕伤了你的心。”李重茂想起那段纠结无措的时日摇摇头,像是不堪回首,又如释重负般说道,看着谢云流侧脸笑着继续说道,“直到我准备告诉你我的心意的那一天,忘生出事了,你疯了一样连夜赶到他的身边,那时我才发现自己不过自作多情而已,你的心,从未离开过他。”
   谢云流脸色一变,船身划过的涟漪逐渐恢复,谢云流看着流溢的月光,仿如又看到那个不苟言笑的李忘生,笑起来的模样胜过阳春三月,百花齐放。
   李重茂自然也是见过李忘生几面,善良大度,万事一视同仁,可谓是真正的道者模范,对他也不由心生敬佩。
   “他给我服下了还魂丹,救了我一命,在他眼里我是你的爱侣,所以他托我好好照顾你。”李重茂回想当日目光一冷,但是又很快恢复了一副病弱中的模样,咳了一声继续说道,“他给我留了东西然后打晕了我,后来之事你也知道了,现在我想那些东西还是交给你的好。”李重茂抬手,一个衣着朴素的老人递给他一个看起来与普通的包袱并无二致的灰色包袱递给李重茂,李重茂将他递给谢云流。
   谢云流迟疑了一瞬,伸手接过,李重茂见他神色凝重,识趣的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了谢云流隐约有些颤抖着声音问道,“他可有留下什么话?”
   李重茂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谢云流,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想听,还是借此机会发怒,确认谢云流没有发怒之后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那时谢云流将他置于一处隐蔽之处,他身上的伤虽然已经稍作处理,但是已经刻不容缓,而追兵紧随其后让他们片刻不敢逗留。后来谢云流和他的几个信得过的手下引开追兵,而他自己因为失血过多而开始气若游丝,恍惚间他看见一个眉间点着朱砂痣一身道袍的人将他扶起,喂了药又以内力为他疗伤。
   等他的伤势转危为安后又将他置于原地,点了他的睡穴,又将一个小包袱塞进他身上,迷迷糊糊之间他听到那个人说了一些话,他却始终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好,你和师兄两情相悦我们自然不会加以阻拦,但此行风险无比,你和师兄要多加小心。”声音不急不缓,平稳而带着些许无奈,他立刻猜出来对面的人是谁,但是他浑身软绵无力的躺在地上,李忘生又喂了些药汤,这才说道:“你的伤只需静养几日就好,你们此去必将归期不定,无论是你还是师兄,出门在外,好生珍重。”然后脖子一痛,他就昏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李重茂就发现自己在一艘船上,他们几人都安然无恙的往东瀛的方向划着船。
   “他说了很多,最后他只说了八个字。”李重茂转身看着如此静谧的海上月色,偶尔传来的海浪反而别有一番滋味,背着谢云流轻声说道:“‘出门在外,好生珍重’,那个时候忘生好像受了伤。”李重茂说完眼角余光看着谢云流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笑大步离开。
   谢云流对此毫未觉察,他呆呆的看着手中的包袱,心里有一个声音让他不要打开,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瞬间脸色苍白如纸。
   手一抖,包袱中的一对翡翠镯子一双白玉银簪重重的摔落在船上,滚了几圈安静的落在那里,反光着夜空盈盈的月色。
    谢云流脸色苍白不见一丝血色,这些都是他送给师弟李忘生的东西,在还未明了心意之前,他也经常送些东西,但也只是一些小玩意,如今原数奉还,还是给另外一个人,谢云流死死的盯着手中的玉佩。那是李忘生的玉佩,凭着玉佩可到各大商行领到一笔不菲的金银财物,各种奇珍异宝,如今却赠与他人,理由却如此荒谬。
    难怪当时他会转身就走,如此决绝,原来是已经放下了吗?
   几日前,谢云流大惊下误伤了吕洞宾,李忘生对他失望至极,默认了他叛师出逃一事,后来更是无数武林高手纷纷截杀于他。
   而他经过浴血奋战后对他人大失所望,更是手起刀落毫不留情,无数武林人士命丧他手,而前来截杀他的人越来越多,以至于他们不停的更换地方。
   后来李忘生带着洛风找到了他,那时候他已陷入绝境,不停的厮杀,直到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看着对面纤尘未染的李忘生,眼中的杀意瘆人。
   “师兄,你真的要为了一个人背叛纯阳宫么?”李忘生抽出背后的剑,对准谢云流,目光神色皆是不忍,却又坚定不移。
   “是,又如何?”谢云流脸上身上都是还未散去余温的鲜血,见李忘生如此拔剑相向,心中怒火更甚,伸手拍开李忘生手中的长剑,隐忍着怒火冷声嗤笑道:“与你何干。”
   李忘生看着眼前的谢云流,明明如此熟悉至极却从未如此陌生,他只当谢云流承认了,而他,确实又与他无关。
   “师父,师叔……”后面跟来的洛风见两人如此,心下一慌,气息不稳滚到两人身边,急忙叫了一声,却被李忘生出声打断。
   “师兄,我知道自己留不住你,但我……”李忘生将剑放回剑鞘中,眼前的风雪依旧,却不再是当初的模样,当初的华山,当初的他们,李忘生良久之后转身对着谢云流说道:“但我会一直等你回来。”
   谢云流一怔,被洛风拉了一下衣角,低头一看,年幼无知的小徒儿正哭的撕心裂肺,很是伤心。
   “师父,不要抛弃风儿,师叔他们……”洛风哽咽着说不下去了,谢云流抬头看着李忘生,面无表情。
   “师兄,日后若有缘再聚,师弟我自会道明其中原委,如今追兵已到,还望师兄莫要再犯下无谓的杀戮。”李忘生看着泪流满面的洛风,于心不忍,却又无可奈何,但是如今不是安慰的时机,只得吩咐道:“风儿,之后就交给你了,是去是留,全凭你自己决定。”说完便施展轻功离开了。
   后来追杀的人少了,而洛风将他们送到一艘小船边后,向谢云流辞行,说要回华山,谢云流自然也由他去了。
   直到他们上了船,半路上谢云流似乎略有所感回过头,正好看到了原处的山上,转身离开的李忘生,他的身边一个男人。
   他们前往东瀛,前途未知,归期不明,只怕这缘分也到此为止了。
   谢云流看着手中的玉佩,无处宣泄的悲愤交加的怒火顷刻间爆发出来,浑厚的内力将平静的海面炸出数丈高的水花,一个接着一个,却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心中被背叛欺骗痛苦交加的怒火丝毫未减,而且越来越浓烈,似乎只要看到李忘生,就恨不得问他为什么。
   留不住?为什么就轻而易举的放弃了?谢云流捏着手中的玉佩,那是李忘生最不显眼却是唯一贵重的东西,心中的恨意更甚。
   他恨李忘生对他兵戈相向,他恨李忘生当时为什么没有追上他,他恨为什么这么多人想置他于死地,恨师父和李忘生居然如此对他,他恨,可是这又能如何?
   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无论对错,都已经发生了,而中原武林乃至纯阳宫,已无他的立足之地。
   他突然明白了李忘生那时的意思,原物奉还,各不相欠,各自安好,之后的一切顺其自然。李忘生依然会留在华山纯阳宫,只是,以师弟和从小到大的兄弟之名,此外再无其他私情。
   谢云流仰天长叹一声,望着高空孤月,好似看到了那时与他逐渐疏远的李忘生,不苟言笑的叫了一声“师兄”,然后各行其道,再无交集。
   心中一痛,他无法接受那个场面,明明他们只需捅破最后的关系,他们就能在一起,而他也能成全心中的痴念。而一朝风云变幻,他从一个人人敬仰的未来纯阳宫掌门变成一个叛国叛师的恶贼,一夜之间,心爱之人与他此生再无交集,让他如何放得下。
   另一边,李重茂正坐在船中饮茶,谢云流的真气炸起的水花将船身一阵颠簸,他手中的茶杯飞出去摔的粉碎,他皱了下眉头,有点头疼。
   “主人,要不……”一旁的手下做了一个手势,李重茂摇摇头示意说不用。
   “他不会离开的,而且还能为我所用。”李重茂靠在椅子上,眼中冷光更甚,冷声说道:“总有一天,我们会堂堂正正的回到大唐。”李唐皇家,他要让那些人都尝尝他所受到的生不如死的痛苦。
   至于李忘生的话,他并没有骗谢云流,只是他心中另有打算,而且他现在需要谢云流的实力,用求而不得的恨意来牵制住谢云流,虽然危险却是最好的办法。
   朋友?成大事至亲亦可杀,遑论朋友?更何况……



写完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下次开个坑,就门派甜蜜日常吧,最近沉迷游戏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撸出来,随缘吧
反正谢李这一对,真的虐到我了,我要报复社会了。
希望喜欢谢云流的小伙伴别找我(●・◡・●)ノ♥

纯阳风雪依旧,故人未归

   最近沉迷游戏无法自拔,把所有的坑都断了,恰逢八月十五团圆,心痒痒想试水。
   谢李党,但个人偏爱李忘生。

   纯阳宫的雪,经年累月飘洒,宫门上下大多都裹着一层雪色,冰冷瘆人。
   然而对于纯阳宫内习武的弟子来说,经年严寒酷暑,霜雪为伴,寒露相随,自是无碍。
   如今纯阳宫早已不复当年的地位,自从三年前纯阳子吕洞宾大弟子谢云流叛出师门,纯阳宫在江湖与朝廷的地位极其微妙,像是默许了天平的某种平衡。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平衡只是短暂的。
   如今吕洞宾几乎都是半隐退的状态,似乎有把纯阳宫交给李忘生的打算,李忘生今日也忙了起来。
   最近纯阳道观里来了许多孱弱妇孺,久跪山门,李忘生差了弟子去问,原来山下的村子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很多人,进了山中打猎便一去不回。
   李忘生听闻弟子的话,有些为难,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的说道:“既然已有数月有余,为何不告官?”
   纯阳宫经过谢云流一事,早已不参与任何宫廷官场变换,于华山远离俗世,如今正处于风口浪尖上,他们的一举一动想必都无法瞒住他人耳目。
   “听那妇人说,山中有妖怪。”传话的弟子恭敬的说道,但言语间还是流露出凝重,“那些官差也是有去无回,久而久之自然也无人再敢靠近。”
   那弟子见李忘生神色凝重,自然也不敢多说,站在那里等李忘生的吩咐。
   “你下去吧。”李忘生看着不卑不亢的弟子正准备离开,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张口说道,“心静,万事成,忧虑过重反而会适得其反。”
   “是,弟子明白了。”那弟子不过十四五岁,青涩稚嫩的脸庞不似年少的天真无邪,年少老成的板着脸,不苟言笑,而此时听闻李忘生不过两三句,居然红了眼,然后行了揖礼退下了。
   那弟子退出房内,这是一个少年迎面走来,面带笑容似乎正与他问好,那弟子目不斜视与他擦肩而过。
   少年脸色苍白了一瞬间,然后默然的敲了一下李忘生的房门,得到应允后进了屋,作揖行礼喊了一句,“师叔。”
   “风儿来了。”李忘生见少年长高了不少的个子,眼底流露出欣慰的神色,但见他一副仍旧过于消瘦的身子,心口一痛,心疼的摸着他的头轻声说道,“你的剑法已小有所成,莫要操之过急累坏了身子。”
   洛风,李忘生的师兄谢云流的弟子,静虚一脉的大师兄,也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转眼间就已经长成了一个面面俱到的少年。李忘生一时感慨万千,从洛风身上,他又看到了当初的天纵之才风流恣意的师兄。
   “风儿知道了。”洛风闻言嘴角一勾笑了起来,他自然也是知道原因的,只是如今的他,很多事仍旧束手无策,“师叔叫风儿来,可是有要事吩咐。”
   纯阳宫里来的妇孺,他静虚门下弟子也参与安抚收容,自然也知道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如今师祖隐退不问世事的意向,李忘生纯阳武学逐渐显露如臻化境的境界,而他本人却志不在此。
   显然李忘生并未多想,那些妇孺之事他已经告诉师妹于睿,以她的睿智想必自会有解决之法。
   “这是语元下山买回来的,你拿去分与那些师弟吧。”李忘生走到案台上拿起放在上面那个做工精美的食盒,四方的红色食盒但是有些大,把它递到洛风手边,语重心长的说道:“好好照顾自己,别让师弟师妹们伤了心,你师父终有一日会重回纯阳宫,别怕。”
   洛风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天真无知的孩童,他听出来了李忘生声音里对他关切的疼惜,自然也听出了他对师父不易觉察的愠怒与疏离,他心疼的厉害。为李忘生一无所知感到心疼,更心疼的是带着愤怒远走的师父。
   师父本该受到所有人的敬仰,如今却是人人唾弃,师祖虽然已经宽恕了师父的过失,却还是让师叔们难消师父叛师叛国叛逃一事的愤恨,就连忘生师叔也都……
   思及过往,洛风脸有些红,看着李忘生有些心虚的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食盒,又谢过了师叔又听他嘱咐了几句这才往回走。
   李忘生看着洛风瘦弱的背影,有些于心不忍,暗想是不是提起谢云流让他心伤了,毕竟洛风自小就跟在谢云流身边,感情深厚。如今年幼突遭变故,多少对他们有些许怨言。
   离开的洛风想起幼时撞见的那一幕,眼底的苦涩逐渐流露出来。那时候他还小,又因为是谢云流的弟子而备受关注,李忘生向来对小孩比较好,自然也时常过来照顾他,也是因为如此他才发现了一个秘密。
   谢云流天资聪颖,课业和剑法远超寻常弟子,在纯阳宫拥有大批拥护者,而李忘生性子平和,虽然平时不苟言笑却一视同仁赏罚分明,纯阳宫中自然也是很受欢迎的。
   那时纯阳宫走上正轨,慕名而来的弟子很多,但洛风却是大师兄,给新弟子讲课和演习剑法的是谢云流,而李忘生则负责引导新入门的弟子。
   李忘生穿梭各个殿门,那个时候洛风总会看见自己师父谢云流就会盯着李忘生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了,这才颇有些遗憾的继续手上的事。
   那时洛风只觉奇怪,直到李忘生过来看他,给了他下山弟子买的小零嘴,谢云流和他抢,却把李忘生逗笑了,哭笑不得的说那是小孩子吃的。
   谢云流不依了,搂着他的肩语重心长的教导李忘生不能太过溺爱和纵容小孩子,然后和李忘生一起监督洛风做功课。
   后来李忘生因为最近太累,拿着书不小心睡着了,谢云流小心翼翼地抽走他手中的书,一脸严肃的对着洛风扔下了一句不要懈怠了课业,然后抱着李忘生笑容满面的离开了。
   还有一次,洛风有事去寻李忘生,见门开着便走了进去,还未出声就发现谢云流正在亲伏在案桌上的李忘生,听闻声音后抬头看向一脸吓到了的洛风,朝他竖起手指嘘了一声。
   后来他发现谢云流只有在李忘生出现时,才会笑的很开心,因为李忘生不理他而气恼,这时手下的弟子叫苦连天。
   某天有了空闲时间,谢云流和洛风在闲聊,聊来聊去,聊到了李忘生身上,两个人都可疑的停顿了一下。
   “忘生啊,明明有那么多弟子却还是事事亲为,说什么华山日子清苦怕他们受不住,以师父的名头,他们抢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嫌弃呢。”这时候李忘生因为照顾新入门的弟子,已经连续两天看不到人了,谢云流说着说着脸上流露出不高兴却有些心疼的皱了下眉。
   “忘生师叔知道吗?”洛风问了一句,果然谢云流身子一僵,看着洛风许久之后无奈的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黯然的说道。
   “大概是不知道的,在他眼里我和你师祖一样重要,亲如兄弟,是最重要的人。”谢云流看着原处带着弟子耐心为他们解说的李忘生,眼中亮起愉悦的光芒,嘴角一勾却是无奈的说道,“我若说了,大概为了我和师父的颜面,他会下山去吧。”
   洛风走到太极广场,刺骨的风带着冰冷的雪花向他刮来,那个时候只要有忘生师叔在就会很高兴的师父,如今孤身一人远在他方,不知过的怎样了。
   风吹走了他的叹息,洛风拿着食盒走到殿中分给他的师弟师妹,洛风这才发现里面的东西很多,小到一些吃食零嘴,大到一些寻常要用到的东西。
   洛风来不及惊讶,师妹们就欢天喜地地拿过去了,那是一些精致漂亮的头钗玉簪耳环和镯子,还有一些脂粉,师弟的则是各种吃的小玩意,塞满了整个食盒。
   看这些可不是随意买得到的,想到李忘生刚刚从山下回来,在外面呆了一个月,想必是自己买的,又怕洛风等人介怀怨恨不肯收,所以借了林语元的名头给他们。
   其实他们又怎么会怨恨他呢,师父出了那样的事,无论对错,他们本无权干涉,就连师弟师妹都知道了师父的心意,师叔对他们又是极好的,又怎么会怨恨呢?
   洛风听着师妹不怀好意的声音,有些哭笑不得。
   “要是师父在,那个醋坛子师父高兴了指不定明天功课又要翻倍了。”其他师妹纷纷应和,师弟则是一脸后怕眼巴巴的看着手中的吃食一脸为难,最后在洛风的劝说下吃的一脸满足。

   最近纯阳宫的风声有些大,吹的满地都是积雪,洛风带着几个师弟师妹去扫除积雪,看到了一个贵气的男子众星拱月下路过太极广场,李忘生亲自过来迎接,两人并排走到一起有说有笑的,看来是熟人。
   洛风不知道那个一脸贵气的男子与李忘生说了什么,但是他走后,李忘生也向师祖辞行,带着一个师弟就下了山。
   洛风站在亭中,看着他们离开,只觉风好像吹的又有些大了。




原本打算中秋晚上发,但是因为还有很多日常所以忘了,现在才发上来。
这只是一个作为谢李坑的预计坑,后续估计会开一个谢李短篇,个人偏爱李忘生偏爱李忘生偏爱李忘生,重要的事说三遍,不过我也不会虐谢云流就是了,谁让掌门最在意他这个师兄呢。
虽然晚了,但还是祝愿各位中秋快乐!!

去年在Q群里有人玩剑三发截图,好奇之下入了坑,无聊之下又在B站看了《剑魔录》站了谢李,结果发现粮少,结果最近疯狂喜欢上了,最近建的号全是李忘生的模,我想我可能中毒太深了(●'◡'●)ノ❤

【亚神】深海深情(人鱼亚X人类神,估计又废了)

   “哗啦哗啦---”

   神田睁开眼睛天色已经开始微亮,干涩的喉咙很不舒服,每一次呼吸都开始变得异常艰难干涸,提醒他已经许久没有喝过淡水了,现在的他很需要水和食物,迫切的需要着属于人类的食物。

   现在他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孤岛,没有人烟的孤岛,一个看起来糟透了的地方。

   很难想象在一天以前,他正在一艘豪华游艇上享受着美酒美食,穿着体面到让所有人都新生感叹,以为他是某个贵族或世家的公子哥,而这一切都是拜那些人生顺利事业有成的同学所赐。

   吵闹异常的同学聚会让他心生厌恶,事实上他的确很讨厌这种聚会场所,于是神田和突然过来聊天的朋友说了一句,自己一个人来到甲板上吹吹风透透气,原本神田已经心平气和准备回去,结果因为突然卷起的海浪,摇晃的船身瞬间就把他颠出去了重重地砸进海里面,神田当场就晕了过去,然后醒过来的地方就是这个岛。

   一包泡烂的烟、一个打火机、一把瑞士军刀、一套黑色西服西裤、一件白色衬衣和一根发绳,这就是神田的全部财产,而兜里面的手机估计已经沉尸海底了。

   神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泛白,他掉下来的时候正好是凌晨两三点的时候,那时候那群野兽正在派对上狂嗨,所以神田并不觉得他们会注意到无关紧要的他,他们也许已经发现并开始营救也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此时神田的下半身还泡在水里,两条长腿在西裤的包裹下看起来很纤细,神田立刻从水里面爬起来往岸上走,眯着眼睛辨认方向,他的后脑勺估计掉下来的时候撞到石头了,神田头重脚轻的往一处黑漆漆的石头走去。

   刚靠近石头,就听到了类似动物嘶吼的声音,神田立刻头皮发麻的看向身后,发现没有什么立刻警惕的看向被石头遮住的海面。

   海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搏斗,赤裸着上身的男男女女正用手和牙齿撕咬着对方,神田闻着从海上飘来的血腥气息,足以证明他们状况如何激烈殊死一战。

   神田并不打算惹事,毕竟他还是有伤在身,不过凑巧的是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发现他们已经停手纷纷看向他,一双双眼睛里亮着如同看到猎物一般的绿光。

   感觉到杀气直冲他而来的神田立刻抽出刀戒备的看向那群向他游过来的人,虽然杀人犯法,但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已经准备好了流血牺牲准备的神田看着沉浸在水中的一群人不敢轻举妄动,结果就在他一边后退一边戒备着突发状况时,不远处的海水就像沸腾起来了一样,然后人影突然转向大海游去,如同游鱼般迅速的动作让神田有些后怕。

   神田收好刀准备去找些吃的,他已经感觉胃开始绞痛着反抗,他心想,该吃点东西了。

   这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腿被紧紧的圈住了,刚想走,结果重心不稳的摔在一旁的海滩上,这时神田发现罪魁祸首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时,忍不住冷冷的骂了一句,“放手。”

   那个一头白色长发的青年没有说什么,低着头抱紧神田的双腿,连头也不抬的把头埋在神田的脚上。

   “快松手,不然我把你丢进海里喂鱼。”神田紧绷着神经开始挣扎,发现那个青年不听劝立刻坐起上身去拉开他的手,然后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懂礼貌的人。

   神田坐起来准备掰开他的手,结果越过青年的目光落在原本应该是脚的位置上惊呆了,鱼尾巴?人鱼!?

   怎么可能?神田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青年腰部以下的位置,原本应该是两条腿的地方被一条粗壮银色的鱼尾代替了,人鱼不是传说中的物种吗?神田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掉海穿越了时空。

  神田吃力的弯腰去摸人鱼沉浸在水里与他的头发一般银白色的鱼尾,入手滑腻的感觉让他更加震惊。而人鱼感觉到神田正在抚摸他的后臀,眨了一下眼睛看着神田眼中的惊讶松开了手把自己往神田眼前凑去,让他好好摸个够。

   人鱼眯着眼睛享受着神田的抚摸,他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沙滩上,一边趁着神田不注意直接把自己的上半身靠在神田的怀里,舒服的笑着吸了一口让人沉迷的体香,太舒服了,他一点也不想动。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温暖的阳光洒落在这个孤岛上,以及海边依偎在一起的神田和人鱼。神田第一次见到如此温顺的生物很是好奇,年幼时童话故事里的美人鱼都是温顺美丽的,而自己眼前这个还是被毁了容的雄性人鱼,左脸和左手上的伤疤像是火烧的,却没有破坏他的英俊气质。

   同样是长发,比起神田他看起来确实更富有男人的气质,这条人鱼和美搭不上边,苍白的皮肤上大小长短不一的伤疤遍布了整个身体,就连手臂和鱼尾此时都还在渗血,而他却仿若未闻的继续和神田温存。

   胃里的绞痛已经缓解,取而代之的是空荡荡的胃和开始酸软无力的四肢,神田立刻把人放回手中,结果人鱼立刻转身抱紧他,一脸悲戚的盯着他,不让他走。

   “我饿了,需要吃东西。”神田忍着把人鱼丢掉的冲动耐心的解释清楚,不然他早就把人鱼一脚踹开,先去找吃的把肚子填饱再说。

   人鱼好像听得懂似的松开了手,深深看了神田的背影一眼转身摆动鱼尾游向大海。

   神田走进孤岛,发现孤岛的面积很大,但是现在并不是探险的最佳时机,当然,神田也没有那个兴趣,他对这种吃力不讨好甚至说得上浪费体力的远足运动向来没有好感。

   于是,他在边缘地区带着一只肥鸟几个看起来可以吃的果子和一堆柴火就出来了,等神田已经拔光鸟毛放在火上烤,他脱下衣服放在石头上晒干时,他一直以为早就已经离开的人鱼又回来了。

   “你不怕我吃了你?”神田看着在岸上翻滚的几条大鱼,再看看人鱼的银色漂亮的鱼尾,有些好奇人鱼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单纯,喜欢靠近人类,难道不怕食物缺乏时被当成食物宰杀。

   “……”你想吃我?人鱼歪着头想了一下摇头,游到神田身边抱住他削瘦的腰间不撒手了。

   此时此刻的神田全身赤裸的在准备自己的早饭,把鱼一起放在火上烤,给食物翻了一下身体又加了一些柴火,看着好几次试图爬上岸的人鱼,神田靠过去想问他有什么事结果反被拖进海水里面。

   神田立刻挣扎,结果被人鱼放到距离海面很近的一块石头上面,人鱼咧着嘴笑了起来,[我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了。]人鱼坐到他的怀里,任由长长的下半身在海水里面来回拨动海水以及神田的双腿,时不时用鱼尾缠着神田的腿小心的磨蹭着。

   “你认识我?”神田虽然没有看到人鱼开口却还是听到了他的声音,他用力撑开人鱼的双手,把他放在一边的石头上,摸着人鱼披散在身后如同柔软的丝线般的长发问道。

   [嗯,那个时候你八九岁的时候吧,把我打了一顿,还说我是妖怪,要放火烧了我。]人鱼想起那个时候笑容满面的孩子,结果见到了搁浅的他立刻拽着他的尾巴把他绑在火堆上,然后还一脸嫉恶如仇的凶狠模样加大了火力,结果又被他的哭声吓到,马上浇灭了火又把他丢回海里面。

   那个时候他重伤游不回海里,只能躲在石头后面养伤,结果小神田每天晚上都趁着他睡着的时候给他上药,嘴里念叨着:“你应该没有吃过人,这次我就放了你”和“下次看见你吃人我就把你烧成鱼干”之类的话。

   那时候虽然在赌气的想吃了这个放火烧他的小鬼,却反过来加重了身上的伤,心里清楚的明白小神田那别扭的善意和害羞的表现,人鱼对于人类的情绪很敏感,估计也是因为如此而受到其他人鱼的青睐,而人鱼为了争夺地盘和伴侣则会自相残杀。

   “你是来报仇的?”对于那段记忆已经太过久远,神田只是依稀记得一点点,但是他看着身旁摸索着自己左手上的疤痕一脸陷入回忆的纯情模样,不像来寻仇的,虽然有点诡异但神田稍微放松了一下。

   [当然不是。]人鱼咧嘴笑的一脸幸福,显得一嘴白森森的利牙看起来更蠢了,[那个时候你答应为我负责,成为我的伴侣,你应该还记得吧!]

   “……”神田无奈的撇头看着波澜壮阔无边无际的蓝色海域,脑海里确实有一段距离太过遥远的模糊记忆:一个小屁孩哭天抢地的狼嚎着说是神田把他变成这个鬼样子,以后找不到老婆就让神田做他的老婆,还不准他和男人或者女人在一起,要等他回来之类的话。

   那时候神田原本的意愿只是为了安抚他,怕他把周围的人吓到而被杀死,后来人鱼天天粘着他反而和他成了朋友直到神田搬家去内地时,人鱼哭着要神田保证不会找其他的伴侣,而神田则因为自己的罪证同意了。

   [鱼快烧焦了。]人鱼闻着空气飘过来的焦味,看着还在一边吃着果子一边散发着低气压的神田提醒道。

   “知道了。”完全不想履行诺言的神田转头就走,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着下半身已经浸入海水的人鱼:“你叫什么名字?”

   人鱼一愣,看着不远处的神田,削瘦修长的身形与那个小小的身形融合在一起,以及那时候尚在年幼的他对于神田的问题做不出任何解答。

   “对了,你和我住在一起不知道名字的话不方便,你叫什么名字?”神田把小人鱼趁着黑夜抱回家,把他放在自己浴室里,加了水后一脸认真的问道。

   [我没有名字。]小人鱼一生下来就会被遗弃,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真麻烦。”小神田一脸嫌麻烦的走出去,回到浴室的时候看着垂头丧气的人鱼说道:“我给你取个名字吧,你不喜欢的话以后可以改。”不像他,就因为父母喜欢女孩子,结果发现生下的不但是一个男孩,而且还是一个越来越漂亮的男孩子之后,就不允许他改名字。

   [……好。]人鱼有自己的基因传承,传承里就有人类是人鱼的伴侣这一项认知,每一个人鱼伴侣的另一半都是人类,而传承里则说了人鱼都会注定遇到自己的人类伴侣,虽然人鱼可以自己从传承里或者被其他人类冠上统一认知的名字。而对此一无所知的人类如果给了人鱼独一无二的名字,就如同人类结婚时的誓言一样,自愿成为人鱼的伴侣。

   人鱼摇摆着现在的鱼尾,侧身趴在浴缸上往外看,小神田正翻着一本全是英文字母的书,一脸郁闷的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几个,只能从中找出看起来眼熟的出来组合在一起。

   Allen· Work

   “‘亚连·沃克’这个名字怎么样?”小神田拿着一张纸给人鱼决定,而人鱼认真的看着纸上扭扭曲曲的字母点了点头同意了。

   从今以后我叫亚连·沃克,而你神田优则是我今生今世的唯一伴侣。

   [我叫亚连·沃克,我喜欢你叫我亚连。]人鱼游到他的身边,趴在一块搁浅的石头上坐起来,看着神田一举一动笑容灿烂。

   亚连没有因为神田忘了而生气,相反他很高兴,看着神田的目光越来越危险,看着想方设法解释清楚的神田如同看着已经困在网里的猎物做着无谓挣扎,然后亲自享受着主动送到嘴边的猎物。

   就算神田不同意,亚连也不会为难他,而他有的是办法让神田自己送上门来。

   亚连看着神田丢掉的果核,笑的阴险万分,那可是对于动物而已有着催情效果的果实,太不小心了。

   即使亚连知道了他也不会说出来,自食其果才是最好的下次,反正神田有他这个伴侣根本没有必要害怕不是么,亚连看着努力填饱肚子的神田笑容越发阴险,吃饱了才有力气。

   The end

【亚神】野犬(标题废,哭晕~)

   被人跟踪了。
   神田优转头看向背后空无一人的小巷子,没有人,却让他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就好像有谁正死死的瞪着他。
   感觉糟透了。神田优的瞬间反应很出色,这让他解决了很多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小虫子,但是他用冷静的目光来回巡视任何一个能躲避人耳目的地方,却仍旧没有发现什么,这让他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
   他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走了,也许是神田优身上散发着随时都会爆炸的怒火,路上的行人都对他退避三舍。
   回到他的单身公寓里,刚刚教训了隔壁醉酒调戏他的男人之后心情已经稍微有点好转,脱下外套径自躺在床上,手机震动的声音吸引了他的目光。
   神田看着来信人的名字--拉比,迟疑了一下才点开拉比发来的短信。
   神田认识的人不多,拉比绝对是最奇葩的一个,也许和他自来熟而且十分爱唠叨的性格有关,第一天认识就千方百计的要到了神田的联系方式,然后没完没了的电话短信骚扰,揍了太多次以至于拉比已经找到了如何在神田手下生存的技巧,这也是神田没办法彻底和拉比闹翻,因为那家伙真的太烦人了。
【今天来了一个小师弟,要和人家好好相处哦!~】后面还有一条波浪线,可以想象拉比那副眯着眼睛笑的嘴脸,神田直接把他那条短信删掉,把手机关掉之后看着摆在床头的武士刀,它已经尘封了很久,久到神田都已经忘了它是真的而不是徒有其表的木刀。
   神田优曾经是一个流氓,而且还是一个人见人怕的流氓头子,不过不是那种打家劫舍,而是当初因为有很多人看他不顺眼想教训结果反被教训的流氓太多了,所以就被认为是流氓头子,又因为长相的原因,找茬的人多了就变成了无差别攻击。
   那个时候神田还是小学生,天天打架,后来他被一个从外国来的怪老头收养之后就有所收敛了一些,不过很多观念已经根深蒂固无法改变。
   和怪老头走之后已经是第五个年头,而神田已经二十岁了,从两年前臭老头就一直催他交个女朋友,还恬不知耻的给他介绍相亲对象。
   神田牙疼的啧了一声,今天他上了一天的课接到老头子发来的威胁短信后无奈前往约定地点,面色不愉的吓走了原本心情不错甚至有点粘人的外国美女之后又被人跟踪。
   结果有心事的神田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到了教室的时候所有人都自发的绕开神田,只有拉比笑呵呵的凑上来和神田打招呼。
   “小优,早上好!”说完还帅气的甩了下额前的头发,抬手就拍在神田肩膀上。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拉比,安静的看着拉比接下来的下场。
   “……”拉比也反应了过来,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神田捏着他的手腕,一脚踢上拉比的膝盖,趁拉比失重时又被侧踢飞出去,所有看好戏的同学连忙纷纷退开,任由拉比倒地不起。
   “喂喂,小优不要这么暴力嘛。”拉比一脸无奈的揉着被踢到的地方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嘟哝着几个说不清的音节,看到神田瞪向他的凛冽表情之后立马笑着打招呼:“哟,今天天气不错,有没有兴趣和我出去约会?”
   约会,有一种解释就是约定会面。对他们来说,约会就是约战,还有一种就是需要一起两人一起做的事才会邀约对方。
   “我拒绝。”神田优听完直接面无表情的回绝了,每次拉比选的地方不是酒吧就是舞厅,别以为他真的不知道拉比是利用他的外表泡妞,每次一有长相不错的女人来搭讪拉比总是利用自身优势和那些女的聊的火热朝天,反而一边兴致索然的神田练就了千杯不醉的技能。
   这都是托了某人的福,神田恼怒的瞪了拉比一眼往自己座位走去。
 
   上课了,教师是一个十分热爱科学到发疯发狂的超级妹控科穆伊,每天除了对李娜丽温柔细语面面俱到之外,对他们这群无关人员的糙汉子反而一脸不耐烦甚至可以说得上很嫌弃的奴役,当然没有人敢反抗,否则后果自负。
   当初因为神田出色的外表经常受到吃了莫名飞醋的科穆伊的“照顾”,让很多教师和同学看到了神田隐藏在冰冷面具之下的冷酷无情与暴虐无常的性格。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会明哲保身的离神田远一点的原因,虽然神田美则美矣,却是个十足的暴力美人,他们决定远观而不可亵玩。
   对于这些诸多误会,神田根本懒得理会,一张冷然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到一天课程结束时,拉比还不忘怂恿神田出去浪翻天。
   “小优,一起去玩吧!”拉比以收到老头子的拜托为由天天拉着神田进出那些人龙混杂的场所,美名其曰成长,当然之后找神田碰杯的时候直接被神田灌趴在椅子下。
   “滚开。”神田懒得跟拉比废话,一脚踹开死缠烂打的拉比,左拐右拐的在巷子里走起了迷宫。
   但是几分钟后,神田看着周围如出一辙的白色墙壁,眼中的风暴迅速聚集。
   他好像把自己绕迷路了。这个认知让神田咬牙切齿,该死的白痴兔子。
   神田没有打电话,一想到拉比幸灾乐祸的笑脸神田立刻打消这个无聊的念头。
   他向后退一步暗中蓄力,轻轻松松地跳上了对于一般人而已高耸的墙头,正准备找方向的神田被墙的另一面此时此刻正发生的斗殴吸引了视线。
   十几二十人围攻一个已经被逼到墙角的小可怜用生硬的语法解释误会,当然神田看到那些嚣张的挥舞着棒球棍的流氓就知道了,他们是故意找茬的。
   原本准备悄无声息溜掉的神田在看到有几个人听到响声抬头一看,眼睛唰的一下亮了好几倍,神田一脸憋屈立刻一脸凶狠的瞪了回去,结果看到那几个人扭扭捏捏爆红的脸色气不打一处来。
   艹,这是被看上了吧?神田难得的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他不走了,就算这小子没办法教训这些人他也要揍他们一顿。
   最近老头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直禁止他外出参与械斗,以至于他最近心里窝着一团火,见谁不顺眼烧谁。
   而那个被围攻的小鬼在发现言语周教并没有什么卵用之后不出预料神田的开始了1对N的对决,而被小鬼刺激到吐血的混混们早忘了章法的抡起棍子就往人身上脆弱的地方招呼上去。
   白痴。看着小鬼不自量力的行为嗤之以鼻,看着被偷袭而捂着肚子像只虾米弯着腰尽量缓解疼痛的小鬼,神田从墙上跳下来一脚踢开招呼在小鬼后脑勺的铁棍,伸手捏上其中一个人的手腕一扭直接把人扔到准备掏家伙的人身上,干净利落的处理了所有愤愤不平的家伙。
   神田意犹未尽的活动了一下手臂,如狼似虎的目光让所有人立刻群鸟飞散,那屁滚尿流的模样比见到了洪水猛兽还要悲惨万分。
   “他是神田优,大家快跑啊!!!”涕泗横流的歇斯底里喊出一句所有人连做梦梦到都会怕的名字,所有人瞬间撤的一干二净。
   怎么跑了?神田气结,原本挑衅的不是他们吗,怎么他还没出手就被吓跑了,神田正准备追上去人道毁灭,却被身后的人叫住了。
   “神田。”那个十六七岁的小鬼已经迅速整理好着装,一脸绅士的走向神田,“好久不见了,我是亚连·沃克,还记得吗我吗?”
   “嗯?”神田脸色不愉的转头看着眼前的白发少年,苍白的左脸上有着很奇怪的东西,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眸让神田游戏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可惜神田的记忆里根本没有“亚连·沃克”这一号人,而且还是一个虚伪做作的外国佬,虽然对于外国人神田并没有什么厌恶之情,但是他讨厌自来熟的人,于是他毫不客气的打断亚连亲昵的接近:“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
   “……”少年脸上兴奋的神色立刻变成了失望,但是他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从包里取出皱皱巴巴的信封递给神田,脸上的笑容让神田恨不得一拳招呼上去,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写信给他的正是他那个一年到头总是喜欢到处跑的老头子。
   “以后请多多指教了,神田。”说完十分礼貌的弯了一个九十度没有一丝偏差的鞠躬,神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破绽的笑容,眼角一抽忍住了踹人的习惯。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受人之托照顾一下好友的弟子。神田记得那个总是把烟酒女人挂在嘴边的男人,轻浮起来简直夜夜笙箫都不是问题,当初那家伙被他从窗子丢到马路上,理由就是说神田什么都不沾像个神经衰弱的女人,虽然是醉话还是被神田一直怀恨在心。
   一想到那个男人的不良嗜好,神田冰冷的眼神像一把刀子狠狠的戳在亚连身上,他连忙解释清楚,“那个,我烟酒不沾,而且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除了年龄小了点,亚连在心里不舒服的嘟囔了一句。
   神田想拒绝,因为他的地方很小,而他也不想有人莫名其妙的闯进他的地盘,但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脑海里想象着某些人看到老头子手机里珍藏的珍贵影视,神田一想到不可收拾的后果,冷着一张脸斜睨了一眼静观其变的亚连,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是默认了?亚连看着神田的背影猜测了一瞬,立刻抬脚跟上。
   虽然和两三年前不一样了,但是神田脸上的冷漠还是丝毫不减当年,但亚连看到这样的他反而暗自高兴了起了。
   谁能想到当初一见面就斗得死去活来的两个人会发生那样的事,那时候他们在外人看来都已经到了相看两生厌的地步,但是亚连一直都在改变自己的处境,而神田之所以一见面就直接给了他一拳甚至把人丢出门去的理由是因为自己的养父,本来陪着养父拜访好友亚连就一百个不愿意,结果才刚刚进门就被毫不留情的扔出去了。
   那时候心高气傲的亚连直接和神田杠上了,各种言语上的冷嘲暗讽、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以及拳脚之上的切磋,硬生生把一个什么招式都不会的小鬼调教成了能分分钟搞定一群不良少年的高手。
   而神田从一开始的揍错人,因为不好意思开口道歉而发展到不可回收的局面,只能稍加忍耐,只是他总是会被亚连三言两语刺激到拔刀相向。那是一把真正开过刃见过血的武士刀,这段历史能追溯到他的上一个养父,关于那个人神田连说出口的欲望都没有。
   也正是因为神田的忍让,让原本愤愤不平的亚连更加讨厌神田,不但没有绅士风度的赶走了追求神田的小姑娘们,而且理所应当的抢走女孩们送给神田的美食,就连告白都被亚连三番四次的破坏,而神田总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让原本乐此不疲的亚连连续吃瘪。
   持续了快两年时,亚连才发现自己美好的青春年少时光竟然在神田身上浪费了足足两年时,比神田这个喜怒都放在脸上的人精亚连不同,他发现神田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无视他时,他憋屈的发现他很想念当初两人争锋相对时的时光,亚连把一切罪过归咎于神田那张犯规的脸。
   明明是一脸瘦弱惹人怜惜的样子,偶尔想起来哪怕是冷笑也让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看着他,想将他抱在怀里亲着他的额头保护他,结果却是个十足的暴力分子浪费了他的脸。
   已经能够和神田势均力敌的亚连在所有人的传述中也明白了神田的过去,被遗弃的他受到一个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雇佣兵收养,四五岁就扛着比自己还长的刀进行某些不能明说的任务,像只野犬一样为了活着的本能厮杀着一切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的活物。
   如果不是遇到了神田,亚连觉得自己有可能就会忘了过去平淡无奇的长大成人,然后漫无目的结婚生子,成为世俗中庸俗的人类。但是没有如果,他遇到了神田,而且长久的相处让原本的一切开始慢慢脱离了原先的轨迹。
   从同情理解到维护,亚连看着神田面无表情游离在众人之外时的背影,一种孤独而寂寥的心情让他备受煎熬,甚至自发的将神田扯到名为友谊的圈子里,而那时候神田只是一脸嫌弃的说了一句幼稚就转身离开了。
   所有人都在埋怨神田的冷漠,而神田自己则不置可否。
   亚连心中如同暴风酝酿的情绪在某次神田被一个长相清秀斯文可爱的男生拦住表白的时候,翻天覆地的骇浪简直快把他拍死在沙滩上。
   神田连眼角都没有施舍给那个颤颤巍巍的告白者,但这种事有一有二就有三,接连不断的男性告白者让亚连原本高涨的怒气找到了发泄的场所。
   对于此神田根本懒得理会,只有被老师提名两两出去罚站时,被亚连弄得怒火中烧的过几招,然后继续罚站。
   后来因为亚连为了恶心神田居然强吻了他的时候,亚连被神田追的满大街的跑,又因为神田的身份暴露,老头子带着神田立刻转移了地方。

   直到现在,亚连才算是认真的与神田见了面,神田对他的印象根本就已经忘了错不多,亚连挫败的跟在神田后面。
   神田正在思索房间分配问题,虽然多出一个人只要他别像马里和狄夏一样吵吵嚷嚷就行,他一向所求不高。
   被神田扔在客厅的亚连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满意足的笑了,看着门上神田闲的无聊标注的隔壁房间径自推门而入,说是书房里面却没有几本书,亚连猜到估计是神田又懒得逛书店的原因,笑容开怀。
   墙上还贴着一些照片,估计是上一个房客留下来的纪念。
   亚连放好行李箱就往外走,看着冰箱里面的东西有些不敢相信,整整齐齐的放满整个冰箱,是新买的。
   熟练的开火做菜做饭,然后敲门:“神田,吃饭了。”

   而此时刚和老头子打电话投诉的神田,一脸吃瘪了的样子看着亚连坐在桌子边上,有些难以相信的看着亚连问道:“你是那个豆芽菜?”虽然样子挺像的,但是神田有些想象不到那时候莫名其妙对他恨之入骨的豆芽菜,和眼前这个笑容温和可亲的少年人是同一个人。
   “请叫我亚连,谢谢!”亚连脸上的笑容不减。
   “你有什么目的?”神田看着面前的荞麦面难得的高兴了一下,老头子虽然没有说太多,但是神田已经模模糊糊猜到了一点,朋友间无伤大雅的赌博。
   “以后你就知道了。”亚连没有说太多,在神田身边坐下之后就开始雷厉风行的左右开弓,神田看着他突然也觉得饿了。
   就这样,亚连算是成功和神田同居了,虽然比起以前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但是未来一片美好不是么。
   过去虽然心中悸动却不敢说出口,眼巴巴的凑上去被劈头盖脸毫不犹豫的毒舌了一顿,还不得不找茬才和神田扯上关系。
   亚连转过头看着神田斯文的吃饭方式,眼底的温柔足以将对方杀死,嘴角上扬的弧度一直没有下去。
   当初因为太过弱小,以至于被神田毫不犹豫的留在那个地方,现在已经不同以往了,神田再也无法丢下我一个人。
   自此,关于两人的新生活正式开始,你们有兴趣继续关注么?

【亚神】痴爱

   神田又收到了一支刚刚摘下来的玫瑰花,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鲜红的玫瑰花瓣看起来就像是那种被人精心保养过了一样,他的包装纸是很漂亮的粉色,还扎着一个蓝色的蝴蝶结,如果女生看到了的话会很高兴吧。
   他住的地方是居民楼,又脏又破,不是那种破破烂烂的棚户,而是没人愿意住的老房子。
   因为租金便宜,所以托某个人的福帮他找的房子,神田对此很满意。
   居住环境很清静,绿色的树木和爬满爬山虎的墙壁看起来很顺眼,没有了碍眼的人神田难得的自己动手打扫自己的新居。
   因为搬来之前有过交代,所以房间并不是长期无人居住一般脏乱,马里很负责的帮他搬一些很重的东西,例如书架沙发茶几和床之类的重活,不到几个小时就准备完成。
   马里临走前还做了饭,作为乔迁之喜,吃完就走了。
   神田看着马里把碗洗好了才慢吞吞的往回走,临走时还再三交待神田按时吃饭睡觉,听得神田脸色阴沉沉的摔门关上,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了那个啰嗦的老头子。
   不过明知道那个老头子的秉性还每次都中计,神田头疼的扶额走向阳台,看着马里送给他的一堆盆栽,叹了口气。
   神田知道他们一直都把他当成小孩,就算这个事实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他们还是什么都没变,这也是神田会动不动就发脾气的原因,毕竟没有谁喜欢被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一群白痴。”神田一脸生气的看着脚边和阳台上长得还不错的花草,看起来它们被主人很用心的照顾着,所以很忍耐的没有一脚踢飞。
   “那……那个,你好。”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神田不耐的抬头,一个白头发的小鬼就那样闯进他的眼睛,他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只是他一头雪白雪白的头发看起来太过诡异,一张看起来还算英俊帅气的左脸上却有一道暗红色的疤痕,如果不是他说着一口外国腔调的话神田一定以为他见了鬼了,“我叫亚连·沃克,初次见面请多指教。”说完灿烂的笑着露出一口漂亮洁白的牙齿,还十分友好的伸出手。
   神田眼角一抽,看着眼前这个自来熟的外国小鬼伸出的右手,一脸愠色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屋,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更何况还是一个超级讨厌的蠢货。

   而另一边的亚连看着神田毫不犹豫的转身有些被伤到了,再看看自己很正常的右手,他很是失落的叹了一声,苦着一张脸笑着说道,“又被讨厌了。”
   不过亚连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他趴在阳台上大大咧咧的看着对面发呆,回想刚刚那个人在阳台的围栏吸烟的样子,一想到那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在烟雾中露出浅浅笑意的脸,亚连立刻感觉自己快要冒烟了。
   但是一想到神田或许已经知道了,那些旖旎暧昧的想法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烟消云散了。
   “别气馁啊亚连·沃克。”亚连立刻自信满满的握拳,自我安慰道,“说不定是他太害羞了。”

     第二天,准备出门的神田就看到了那支鲜翠欲滴的玫瑰花,还是特别鲜红的那种,忍耐着一脚踩烂的冲动,把它插进放在外面的花瓶,里面已经插了很多不同颜色的玫瑰花。
   这也是神田为什么换地方住的原因,因为他被人跟踪了(那个闲不住的老头子还说跟踪他的一定是个变态),虽然神田不以为意在教训了几个不怀好意的小混混之后不堪其扰的换了地方。
   “马里这个笨蛋。”神田满脸黑线的看着那个老头子专门送给他的花瓶,一想起那两个一脸期待外加幸灾乐祸的脸就一肚子气。
   贴在包装纸上的便利签让神田嘴角抽了一下,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扔掉,看着上面写得越来越来漂亮的字体,想了一下就夹进书里,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的锁门下楼,去学校。
   今年是他最后一年,从明年开始他就要进入社会开始工作了,然后结婚生子,神田脸色莫名的黑了起来,因为他突然想起来那个老头子好像在准备给他介绍相亲对象来着。
    等他到了学校进了自己的班级之后,果然又在抽屉里发现了今天的早餐和午餐,神田对此已经从一开始的怒不可遏疑神疑鬼到现在面无表情的吃完。

   【谢谢!】匆匆忙忙抄写作业的亚连察觉到手机的震动之后,抽空看了一眼,立刻心花怒放的回头看着坐在后排一脸面无表情的神田,而后者已经昏昏欲睡的撑着下颌小憩。
   【你喜欢就好,我学了新菜,明天做给你吃❤❤❤】亚连刚刚发送成功就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抬眼看着拉比一副同情加猥琐的脸一脸生气的拍掉他的手。
    “你还在生气啊痴汉亚连?”拉比挠挠头,一脸无语的说道,“我都道歉了一个月,你也太记仇了吧?”不过话虽如此,拉比却没有和他计较这些。
   “离我远点,白痴兔子。”亚连冷冷的说了一句立刻收起手机,低头继续写作业。
   “你再怎么学都学不会优的毒舌哦!”拉比小声的说了一句立刻回到自己座位上,期间还骚扰了一下神田,结果就被他毫不留情的揍了一拳。
   面对所有人都忍笑到抽搐的脸色,拉比揉着自己的脸默默的移开视线,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们在笑。
   “活该。”亚连冷哼了一声,毕竟神田可不像他冷漠的外表,火爆的脾气和性格他们都讳莫如深,没有人敢去惹他,也就只有拉比会被神田过于美丽冷艳的外表欺骗,被教训了很多次仍然屡试不爽。
   对于拉比打招呼的方式亚连从一开始的耿耿于怀到同情,除了一句活该之外还有一个月前拉比在神田面前说的醉话,亚连觉得这是拉比应得的报应。

   结束完无聊的课程之后回到家里,神田满脸疲倦的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机里又是一堆未读短信,有臭老头的有马里的也有阿尔玛的,更多的是那个不明身份的人。
   【吃饭了吗?】
   【今天又被留下来了,好饿啊!】
   【我到家了,懒得做饭又好饿,只能出去吃了。】
   他又发来一些无聊的琐事和食物的照片,就在神田刚刚编辑了无聊还没发过去,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这下神田沉默了。
   【如果我们住在一起就好了。】好像在试探神田的反应,却又直白的说出了深埋了很久的念想,这三年从一开始的问好到现在絮絮叨叨的聊着天,最后总有一句似乎很遗憾的又或者很失落的表白。
   【我是男的。】神田愣了好一会儿,生硬的发出一条信息【三年了,你还没玩腻吗?】
   【我爱你。】神田愠怒的脸色看到他继续发来的信息,【我爱你,从未改变。】
   【无聊。】千篇一律的结尾,神田关上了手机,简单的做了一些饭菜,吃完后到阳台吹风。
   对于被人一天到晚的表白神田很是苦恼,这让突然想起来拉比的建议,交一个女朋友或者男朋友都行,大概那个人或许就会知难而退了。
   神田叼着烟靠在阳台上发呆,他还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毕竟那个人似乎不是那种轻而易举就放手的人。

   亚连透过窗帘的缝隙偷偷的看着阳台上的神田,眼中的爱意在夜晚的遮掩下再也无法隐藏,一开始亚连也会恐惧着这样的自己,但是他却反而越来越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嘴巴毒性格火爆,除了脸长得好看之外缺点一大堆的人,还是一个男人,亚连对于自己莫名其妙的动心常常欲哭无泪。
   三年前科穆伊强制执行的生日会,刚刚成为科穆伊学生的亚连有幸参加,结果生日派对过程很多人都拼命的给神田灌酒,年满十八的神田总是一副身形高挑而纤瘦样子,加上那张美人脸和长长的马尾总是被误认成高冷美艳的女人,以至于和他打招呼的人都留下了“魔鬼美人”的印象,所以那天晚上被灌醉了。
   那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亚连回想起那天晚上神田被就熏红的脸以及惊艳的笑容,刚开始或许只是恶作剧,结果最后还是入戏太深,爱上了所有人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
   所以他除了送花留言告白送爱心便当外加聊家常外根本不知道还要做什么,毕竟神田的日常很低调,拉比英雄救美的办法根本没有什么用,大多数时候都是神田一个人就把所有人都打得落花流水。
   手机震动的声音拉回亚连的思绪,亚连解锁一看,脸上立刻笑出一朵花来。
   【晚安。】
   【晚安,亲爱的么么哒^3^】

   第二天,刚刚走到神田门口的亚连立刻看到已经等候多时的神田,抱着双手冷着脸看着他。
   “早,早上好。”亚连心一跳,连忙把玫瑰花往身后藏,讪笑着打招呼准备随时逃走。
   “你就那么喜欢我吗?”神田逼近亚连,居高临下的看着亚连,这时候才发现亚连已经不是三年前那棵弱不禁风的豆芽菜了,亚连已经和他差不多,隐隐有超越他的的趋势。
   已经三年了,还没放弃吗?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亚连闻言心一跳,惶恐不安的想要否认,最后还是豁出去一般把刚刚买来的花颤抖着的双手递到神田面前,亚连咬着下唇努力遏制过于频繁的心跳,做好被神田毫不留情拒绝的准备,虽然明知道不可能,内心深处却还是隐隐有着神田会接受的期盼。
   神田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只是冷漠如冰凌的眼神却看着亚连的眼睛,没有三年前杀气腾腾的脸色让亚连心生希望。
   “我又不是笨蛋。”神田无奈的皱眉,伸手拿过亚连手中的花,结果还没抱怨完就被亚连扑到一边的墙上毫不犹豫的抵开神田的牙关和他唇舌相依,汲取着肖想已久的美好。
    神田想推开亚连却被亚连牢牢的困在怀里不能动弹,只能任由亚连亲吻。
   “如果不是拉比挑明了,你大概永远不会发现吧!”亚连盯着神田迷蒙的眼神,心满意足的继续亲吻神田纤细的脖颈,又亲又咬,小声的嘀咕道,“明明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
   “喂!”神田一惊,按住亚连已经伸进衣服里面揉揉捏捏到处作怪的手,脸颊微红,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亚连笑容满面的抱起身体发软的神田进房间里面,“不喜欢的花就说不要就行,我很好说话的。”然后迫不及待的关上门。
   喂,你这个白痴,我不是这个意思。神田来不及反抗就被扑倒了,亚连开始贯彻他的“温柔”做法。
   最后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的神田脸色超级难看的思考,我到底做的对不对呢?
   而吃饱喝足的亚连仍旧抱着神田暧昧的上下其手,看着神田一身来至于自己的杰作笑的合不拢嘴。
   对错,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很久没写了,估计又ooc了【泪目泪目】

浮生一梦

   昨日晚上一场突袭的倾盆骤雨淋湿了院外的一池莲花,住在莲花池里的鲛人小姐带着满身泪痕的莲花妖精一大早就等在我屋子外面找我说理,想让我向雨神评评理,说是昨夜的大雨让她们流离失所。
   这些日常琐事本不归我管,只是白汐近日有事外出,其他人又忙着找良家少年郎,左右只有我一个忙里偷闲不做事,故而这些琐事被扔给无辜过路的我,于是我思索最近并无邀约便应下来了,不知为何此刻我反道觉得之前应下的爽快有些快了。
   "阿月,你帮我们说说嘛,昨夜雨神的大雨冲毁了我们的家,我们的兄弟姐妹都……"还没说完就已经楚楚可怜的哭了起来,鲛人小姐变成人类十七八岁的姑娘和可爱的莲花精小姑娘跪在我房屋前哭诉昨夜的大雨,其实她们的来意我也七八知晓一些,只是一大早被吵醒也无法不生气。
   我从床上掀开被子坐起来,赤脚走在铺了软毯的地上坐在梳妆台上,琉璃镜面立刻显出我此刻的脸色,有些难看,甚至很生气,许是被外面的的人打断了睡梦,也许是昨夜梦里缠绵悱恻的爱情,眼角的泪痕早就找不到踪迹了,却不知为何酸涩的痛楚还在向四肢蔓延,可惜梦中种种对我而言,真实,不过亦是一场梦。
   屋外的鲛人小姐还在吵闹,陆续搬出白汐和雪颜姐姐,收好脸上的神情后一脸倦容的打开精美朴素的雕花木门,这才想起来我穿的是一件单衣,头疼的叹息一声,若是让白汐知道我又因为睡不好掉了尾巴上一点毛,不知道又该怎么办了。
   "阿月!"鲛人小姐很高兴,一见到我就扑了过来,抱着我摇来晃去。
   现在我更不高兴了,因为她抱的太紧,喘不过气。
   "阿月!阿月!阿月!"鲛人小姐好像高兴的有些过分了,虽然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却像几十年没见过一样,着实怪异。
   虽然如此,但还是细细思索近些年的过往,一切竟是已经模模糊糊看不清切,似乎有什么隔开了尘世的过往,一分为二,亦真亦假。
   "阿月,阿月,城内新开了一家茶楼,一起去看看吧!"鲛人小姐满是期待的神色让我敛去回绝的心思,微微一叹任由两个小精怪拉着还未洗漱的我往城中御风而行。
 
   这城叫什么我大约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白日熙攘的人潮以及夜晚清冷的街道,我持伞站在人潮之中与周遭格格不入,而两个小家伙却玩的很是高兴。
   行至午时,两个吵着要去哪家酒楼客栈,为哪里的茶水点食吵的动起手来。
   "去天仙酒楼,那里有最新的糕点。"莲花妖穿着一袭粉嫩的粉色衣裙,涨红着粉嫩的脸气鼓鼓的拉着我的衣袖,而一边的鲛人小姐也是不甘示弱的拉着我另一边的衣袖,推搡拉扯着,过了一会儿我一把甩开两人,“自己去玩,不许跟着我。”
   懒得去理会两人欲言又止的心情,整理好险些被撕扯掉的衣物,显出身形便进了酒楼。
   酒楼的店小二很热情的将我招呼上二楼的空桌之上,擦着并不存在的灰尘与我交谈,“姑娘要吃些什么,我们这里有新出的莲香鱼,翡翠藕,还有糕点要不要尝尝?”虽与我攀谈,但眼神却很礼貌的不敢乱瞧。
   “把你口中的新菜点都上一份。”我把伞收好放在一旁,听着熟悉的菜名立刻喜笑颜开,刚好我确实是饿了。
   隐去身形的两个小丫头模样躲在楼梯口偷偷的看我,每听店小二说出一道菜名就恶狠狠的盯着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对上我的双眼时我笑了一下,准备叫上她们一起时两人咻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附近也感觉不到两人一丝妖气。
   终于清净了下来,我松了口气,看着被店小二依次上桌的美食点心,虽然有些对不住两人却还是准备下筷,因为真的太饿了。
   明明才睡了一觉,却像已经饿了很久很久一样。虽然和其他妖怪相比我反而更像是异类,他们并不需要进食,而我却执着于每天一日三餐的吃食,明明根本也是不需要吃东西的,然而灵魂深处却还是依旧执着着每一道菜肴、点食和每一碗米饭,一餐不吃就像已经饿了许久一样。
   等我吃饱了撤下饭菜付了钱之后,店小二免费送了我一壶好酒,面对他的好意,我笑着应下了。
   这时从楼下上来一个人,一身锦衣华服,样貌贵不可言的年青公子,浅笑着的眉眼却有一丝若即若离的淡漠,但依我看来若是生在我族中必定是个害人不浅的祸害。
   心底莫名的感觉让我心生烦躁,饮下一杯有些烧喉的好酒之后,那些情感尽数湮灭,平静的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那位公子正与人交谈,且就在我的邻桌,原来今日是文人墨客间的聚会,许多人带着自己的作品不远千里来此会友,他带来的是几幅上好的丹青画作,偶然一见那画作令我由衷一叹,“好画。”
   那名贵不可言的公子转身看着我,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已经站在他身后许久许久,而我虽然觉得此事不妥,却还是笑着对那名公子垂手行礼,“这幅画作深得我心,不知公子可愿割爱于我?”
   所有人都转头打量我,似乎觉得我有些莽撞了,而那位公子并未说出拒绝的话,只是心绪不平的连道愿意愿意。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在我准备收起画卷打道回府之时,那名公子拉着我走向楼上更安静一些的雅间,回过头清风朗月一般笑了笑,“今日不醉不归,可好。”
   我点点头,今日得到了免费的画卷还能蹭酒喝,许是我走运了。
   于是我与他在雅间内以酒会友,一杯接着一杯,虽是好酒,但容易伤身,更何况一个人类,劝说不得之后也只能作罢。
   毕竟是一个人类,弱小而脆弱,借酒消愁也是正常。不过他一直和我谈论起他那毕生挚爱,我反而对他有诸多同情,虽然我陪他喝酒,顺便开导几句,只是后来酒越喝越多,原本我喝的比较多,结果最后不省人事的反而是他。
   这时窗外已然是深夜,游玩许久的鲛人小妖和莲花小妖正站在门外等候,看着我指挥店小二把那名贵公子移到另一间干净舒适,更适合睡觉的房间,看了一下他随身携带的行礼转身往外走。
   “姑娘真是个好人。”送我出酒楼的店小二对我心生感叹,而我看着两个小女妖手中紧抱的画卷笑而不语,持伞走入这灯火通明的夜色中。
   心满意足的看着此刻已经属于自己的画卷,我心想,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算得上是一个好妖。
   回去之后我把所有的画卷都挂在我的房间里,对于两个小妖怪口中的“女儿心思”没有像以前一样把她们妖力封印,然后打回原形放在桌上的水缸作为饰品之一。
   归来的白汐沈着脸不说话,目光如炬的审视着墙上的一幅幅画卷,最后看着我好一会儿,沉默的冷着脸往外走。
   我知道她这是默许了,于是丢掉不安的心绪看着一幅画卷中的秀丽景色,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就好像我在里面封印了什么,只要轻轻看一眼就会心满意足,一直以来的辛苦付出和努力都值得了。
   但为何而辛苦,因何努力,我却是想不起来了。
   进入睡梦的一刹那,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耳边细细碎碎的呢喃着,情深意切的、炙热的气息将我的耳朵快要烧起来,耳鬓厮磨间,我听到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声音。
   “我——我的——良——良儿——”语音哀怨,求而不得。
   不要离开我——

   刹那间的心痛让我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愣愣的转头看着其中一幅画卷上琴瑟和鸣的两个无论气质还是容貌都绝佳的男子,我在脸上摸了一下,看着满手的泪水不明所以。
   我忘了为何醒来,又为何泪流满面,就连痛不欲生的心绪只是一种错觉。
   此刻的我,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梦而已,虚假而迷幻的梦境。
   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亚神】红线

   命运的红线将他们绑在一起,至始至终从未离开,在命运安排下的暂离,他们能否拾起被隔断的红线,再一次执子之手,与子不离?
   PS:这是关于一个少年懵懂无知的悸动的故事,纯属鄙人脑洞大开之作,希望大家喜欢,么么哒!!!

   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亚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十五岁?十岁?七岁?还是更早?他自己也不记得了,只是每一次都觉得是初次见面。

   亚连直视着神田优完美的侧脸,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让他心血澎湃难自制,心脏跳动得就像踢踏前行的出生小鹿,伸出的双手试图抓住眼前倨傲冷漠的美人,将他据为己有。

   他不是小兔子或者刚刚出生的小鹿,而是躲藏在黑暗之中伺机而动的狼。

01、心动

   亚连一直做着一个梦,梦里的马纳还在,他们在一个看起来很破旧却也有些富裕的小镇上为生计而辛苦劳作。

   他一直知道自己是个孤儿,所以马纳成了他的全部,他们一起生活,为了维持生计扮演小丑逗乐客人而赚取微薄的收入,尽管有时候少的可怜甚至揭不开锅,但是他们还是很开心,总是为了能一起生活而开心不已。

   直到遇到神田优之前,亚连·沃克一直以为自己会平庸但是充足的活着,直到遇到神田优之前他一直以为,一切都能如他所预料的一样。

   那是他大概五岁的时候,他和马纳在那个小镇上表演,不知为什么这次来捧场的人少的可怜,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有的只是路过的路人。

   亚连停下动作,涂着厚厚的油彩的脸看着被风吹走了又吹回来的大球,不知所措的看着马纳,稚嫩的脸上被油彩掩饰的委屈让他想哭却习以为常的憋住了。

   马纳好笑的安慰亚连,就在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曼妙清灵的歌声一下子就虏获了他稚嫩不谙世事的心灵。

   "好奇的话就换好衣服去看看吧。"马纳对于亚连总是很耐心,看着他神往的表情说了一句,结果回身看着空无一人的空地再一次感叹少年心绪。

   亚连没有听马纳的话回去换衣服,因为他有一种如果不马上过去就会错过了的心情,他顺着歌声的方向穿过拥挤的人群,却被眼前的一幕惊艳到了,他睁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前方,大脑一片空白。

   "还在迷惑着前行的路吗?可怜的孩子?

   当你失落被阴霾笼罩之时,当你快乐阳光明媚洒满大地之时,我一直都在陪着你

   风吹拂女孩玫瑰花瓣一样的脸颊,吹过少年心思萌动的心灵,我就在一旁

   清澈的小溪从绿色的河畔流过,进入漂亮的森林,和精灵们一起欢快的跳舞

   要和我一起唱歌吗?美丽的女孩

   要和我一起跳舞吗?可爱的少年

   我们一起歌颂吧

   ……"

   亚连呆呆的看着小镇中央的喷池,几个衣着奇特的小孩众星捧月的在一个唱着奇特歌谣的小孩身边随着歌声跳舞,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呼吸,生怕会破坏眼前恍如梦境的歌舞。

   穿着红色漂亮的和服,长长的黑色长发绑在脑后,随着音乐的旋律在空中飞舞着,天蓝色的发绳垂落在耳后,白皙细嫩的脸,如同黑夜般的漂亮双眸看过来的时候亚连能察觉到身边的人吸气的声音,亚连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人。

   尽管那只是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孩,亚连却恍如看到了一个如同泥潭中开出的莲花,高傲美丽,以及傲然挺立于世的自信。

   亚连看着已经停下来的几个小孩,他们在对着前来围观的客人表达谢意,客人纷纷送上自己的礼物,礼品和现金,更多的是一些看起来很美味的事物。

   亚连有些激动的摸着自己空无一文的口袋,失落的看着不远处那个穿着和服的孩子脸上的笑容,拨开人群跑了出去。

   又连续表演了几次,一行人终于在天色转向黄昏的时候决定回旅馆去休息。

   劝了好久终于把围观的人群劝出去,但留下了一大堆食物让他们很是头疼,尤其是他们的"公主殿下"。

   "真难闻,快点把它们解决了。"穿着和服的的小孩一脸嫌弃的换下,穿着一件有些大了的T恤衫和一件适合夏天的短裤,露出白嫩嫩的一双大腿,卸下脸上精心准备的妆容解开发绳,一头秀丽的黑发垂直在身后,一双漂亮的黑色大眼睛不耐的看着给食物解封的几个小孩。

    "嘛嘛,不要生气啦小优。"一个和他一样大小的小孩拿着一块蛋糕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问道,"要不要一起来吃?"

   "我才不要。"他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意料中的结果,毕竟他这副不爽的样子这么看都是在撒娇,根本没有威严可言。

   就在名叫小优的男孩一脸受不了准备出去散步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一声连着一声,虽然看似用力很大,传入他们耳中的却是断断续续的。

    "嗨嗨,来了。"一个年纪稍大的孩子在两人的同意下去开门,"抱歉,我们不……"他看着眼前有些脏兮兮的小孩,吞咽了一下,被身后的小优扯开。

   "你好,我身上没有钱。"亚连脸上的妆已经花了,虽然擦了很久却依旧没办法全部洗干净,只能局促不安的把手里刚刚从镇上的水池里摘下来的莲花递给眼前很漂亮的人,"送花可以吗?"

   "知道小优喜欢莲花很厉害嘛这个小孩,小优还不快收下。"身后窜出一个人,他笑着拍拍小优的肩膀,"作为谢意就邀请他一起吃晚餐吧。"

   亚连有些小开心,因为他看到那个很漂亮的小孩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很不高兴,但是当他看到莲花之后渐渐柔和起来的眼神以及微微勾起的嘴角,加上后面的人说的一句话让亚连确认了一件事。

   小优真的很喜欢莲花。

   "请问你的名字……"亚连还没说完,一直和小优形影不离的小孩立马抢答。

   "优,神田优。"那个小孩满脸的食物残渣,嚼着嘴里的食物有些含糊的说道,"叫他小优就行,另外我是阿尔玛,"

   那个叫神田优的小孩转过头,横眉竖眼看起来很可怕的样子盯着阿尔玛,阿尔玛看着他不高兴的表情立刻住嘴,继续和几个饿疯的同伴争抢食物。

    神田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得像一棵风吹就倒的豆芽菜,在听到他肚子传来的声音再看看一副恨不得转身就跑的小鬼,伸手把他拽了进去扔给一个已经有些年长的老妇人。

   "把他洗干净。"神田一脸嫌弃的指指被吓到的亚连,头也不回的转身去找花瓶准备插花。

   等亚连洗干净换上衣服走出来的时候,神田优正和阿尔玛闹别扭,两个人都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明显阿尔玛的伤比神田的重一些,他蹲在墙角面壁思过,而神田则用手背抹去嘴角粘腻的奶油对着亚连十分凶狠地吼道,"豆芽菜,给我过来。"

   亚连呆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在那些人同情的示意下他才反应过来神田是在叫他,给人家取这种绰号是不礼貌的啊。但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依言走到神田身边问他有什么事。

   "把这些吃完就走。"神田不耐烦的对着亚连拉高声音一脸凶巴巴命令他,一巴掌拍开想给他上药的金发男孩子,心里不耐烦的嫌他多管闲事瞪了他一眼后直接绕过他进入浴室。

   亚连嚼着有些甜腻的蛋糕,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金发少年,再看看传来门框几乎被摔烂的声音传来的方向,被讨厌了吗?

   "怎么,被吓到了?"金发少年甩着被拍红的手背,看着不知所措的亚连,在脑海中思考了一下词汇安慰道,"神田他只是害羞而已,对了你是……"

   "我叫亚连·沃克。"亚连咽下口中的食物一脸认真的回答。

   "亚连啊,叫我巴克就行,要麻烦你了神田他不喜欢蛋糕之类的甜品。"巴克皱着修长的眉无奈的说道,然后在阿尔玛的帮助下准备了另一份食物。

   "优也真是的,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嘛打人啊?"阿尔玛揉着已经开始消肿的包子脸,嘴里嘶着气却认真的帮巴克准备道歉用的日式荞麦面。

   "是你自己把蛋糕强行塞进他嘴里的吧?"巴克的手一顿,想起刚刚推门而入时看到的一幕,刚想斥责几句却还是咽回肚子里,对着阿尔玛认真的说道:"好好和神田道歉,不要一言不合就打架。"

   阿尔玛闻言很怀疑的看了巴克一样,一脸"任谁一看都发现明明是小优先动的手好吗"的样子,尽管很生气但他还是乖乖的端着荞麦面去敲门。很快阿尔玛一脸开心的原路返回,放下荞麦面之后向巴克说了一大堆他对神田的猜想,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子却说的头头是道。

   亚连吃得很认真听得更认真,等神田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亚连已经把东西吃完了,正喝着茶水和他们聊天,等神田走过来的时候两只眼睛几乎黏在神田的身上。

   神田似乎被亚连的视线看得很不自在,刚刚出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下,状似凶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后平心静气的开始吃面。

   这时候吵杂的声音相对减小,这时候外面的天色已晚,阿尔玛对亚连的印象还不错,然后看着神田一脸满足准备出去走走的模样开口说道,"优要不出去的时候顺便送送他,毕竟人家可是给你送了你最喜欢的花。"

   "又不是小姑娘怕什么?"神田闻言一脸嫌弃的看着小小一只的亚连,眼里的鄙夷不屑让在场的人汗毛直立,纷纷一脸惊恐的转去看亚连是不是会和神田争论一番,结果亚连只是欲言又止,刚想说不用却被换好衣服出来的神田不耐烦的吼了一声,"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要走还不快点。"明明很凶恶的看过来声音也很让人生气,不知为什么一想到声音是从神田的嘴里说出来却是没有任何威慑可言。

   亚连跟在神田的身后往前走,他提着自己的小丑衣服看着神田纤瘦直挺的背影,几次想鼓起勇气和他说话却不敢,怕像阿尔玛一样不小心就会惹他生气。

   好想和他说话,哪怕是一句也好。

   "那个人是你父亲?"神田站在渐渐垂落的夕阳下回身去看亚连,指着不远处走来的马纳问道。

   亚连呆愣的看着神田的脸点头,这是神田的的眉眼缓和了下来,漂亮的脸逆着夕阳的余晖,被光线笼罩着恍如不切实际的"神",神田似乎完成任务一样松了口气转身和亚连擦肩而过打算原路返回。

   "那……那个……"亚连瞬间抓住了神田的手,就在神田想要抽回手的瞬间紧紧扣住,紧张得红了脸又怕神田不高兴推开他下意识的收紧力道,然后结结巴巴的问道:"那个……我、我们……还能在、再见……"

   "可以的。"神田不知为何突然笑了一下,他一脸认真的捏了一把亚连有些婴儿肥的脸,趁着他愣神的工夫掰开手腕上的手说道,"只要你想就可以。"等亚连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人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只留下如同承诺一般的话语飘荡入心头经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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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神同人】锁(下)

   我们也许不应该再会,但我庆幸这次的再会,我要将爱化为锁链将你紧紧的束缚在我身边,接受我的爱,然后一起死去。
   我爱你,优。
   不要离开我。
   你永远都是我的。

   这次聚会超出了神田的思考范围,虽然在他心里不可否认很怀念过去的时间,但是这不能成为惩罚的理由。
   人群过度的喧哗让神田很不适应,但他还是选择了坐在他们之中,看着他们为一件小事吵吵嚷嚷的也不像以前一样觉得心烦,他突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神田不断和前来碰杯的人碰一次喝一杯,毫不犹豫的一口而尽,经管是酒精度很低的香槟,喝多了也觉得头有些晕晕沉沉,但他的意识却很清楚他在干什么,他只是,有一些难过。
   从踏进这个屋子的瞬间,明明灯光耀眼,所有人都欢声笑语,却不知为什么,心脏传来一点一点绵长的疼痛让他想找一个能发泄的地方,或者东西,例如酒精。
   只是,这里的所有人,似乎也在用酒精麻痹自己。
   估计到了半夜,地上三五群躺着横尸的人,科穆伊陪着李娜丽和那些酒量不错的人开始拼酒,说什么一醉方休一醉解千愁之类的,开始进行罚酒的游戏。
   神田扶着自己开始出现宿醉的头,小心翼翼的跨过横七竖八躺尸的人,摸着楼梯扶手往上走,他打算等他们全都喝醉之后离开,但是现在他更想醒酒。
   不过等他走上二楼的阳台时,已经有一个人坐在那里了。
   "神田!"一身白色的亚连笑容灿烂的向神田打招呼,担忧的看着神田已经有些摇晃的身体,关心的问了一句,得到的却是意料之中冷漠的从鼻子发出的声音。
   亚连并不在意神田的冷漠,或者应该说他习惯了。
   "我记得你是向拉比告白的那个小鬼吧?"神田的记忆有些模糊,但是看着亚连迎着月光更加刺眼的白色,头一疼,毫不自觉的说了一句。
   "神田只记得这些吗?"亚连微叹,一脸苦恼的看着距离他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的神田,走过去在神田的唇角落下轻柔的虚无的吻,舔吸着神田唇瓣声音幽怨,"明明是和神田告白。"
   神田觉得他的头好像更晕了,亚连嘴里烟草的味道被舌头很好的传达到了大脑,不是讨厌却也说不上喜欢的味道让神田忘了推开抱紧他的亚连。
   过了一会儿,亚连尝够了滋味放开神田,紧靠在他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抽烟,嘴上叼着烟偷看神田的反应,虽然已经排练了很久,这一刻内心却更加忐忑不安。
   他害怕看到神田嫌恶的脸。
   神田深吸一口带着夜风的冷空气,皱眉看了亚连一眼并没有说些什么,就好像这一切理所应当,独处的两个人在气氛正好的时候总喜欢接吻,就好像即使换成他和亚连,都那么和谐,让他有一点点迷醉。
   看来真的醉了。神田摇晃着头率先离开,剩下亚连一个人看着他的背影痴痴的笑了。
   "亚连君不追上去吗?"黑暗中走出一个文质彬彬的少女,很漂亮,温柔的眉眼让所有人心生爱慕,一如当年的他和他。
   李娜丽走到亚连身边,嘴角的笑容让她看起来更加漂亮可人,笑脸盈盈的模样一如当初青稚的学生时代。
   笑容未改,只是可惜已不复年少的青涩纯真,一切,已经物是人非。
   "谢谢你们!"亚连走过李娜丽时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定要幸福啊!"李娜丽听着亚连已经离开的脚步声,眼中的眼泪终于无法抑制纷纷滴落在地,抬眼看着满月的夜空,泪流满面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你们一定要幸福啊!"说完蹲下来,失声痛哭。
   已经三年了,却像三个世纪那样久的让人心碎。
   过往的一幕幕就像电影一样进行着洗脑的循环,花树下微笑着的美少年,图书馆里面安静读书的神田,冷漠之下细心的温柔,到最后病床上生无可恋自杀的神田,他们的好奇揭开神田过去的伤疤,恢复记忆的他笑着划开自己的手腕,在一片鲜红的血色下狰狞的笑着。
   拉比和科穆伊站在拐角处,看着神田和亚连离去的背影,虽然感伤,却还是走到李娜丽身边安慰她。
  
   亚连找到神田的时候,他正和几个人缠斗,等到亚连一脸惊慌靠近的时候,那些男人被神田毫不客气的甩出去,和亚连擦肩而过。
   "好厉害。"亚连由衷一笑,在面对神田鄙夷不屑的眼神,嘴角的笑容在路灯的掩饰下,温柔的刺眼,"和我交往吧,神田。"
   "啊?"神田一脸惊愕的看着亚连,上下打量亚连,怎么都看不出他是脑子有病的那种。
   "我是男的。"神田有些挫败,长成这样唯一的坏处就是被男人在知道他是男的后依旧不死心的告白。
   "你想死吗?"神田懒得理会亚连,一脚踹开挡路的人直奔酒店。
   "这句话你三年前就说过了。"亚连嘟哝一声,跟在神田身后和他一起进入酒店一起回房间睡觉。
   就算已经失去了记忆,习惯却还是没有改变。
   亚连指尖在神田脸上游走,临摹着他的眉间眼角,怀抱着他进入睡眠之中。
   这次你来了,我就不会放开你了。
   神田,成为我唯一的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