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若莲华

【亚神】深海深情(人鱼亚X人类神,估计又废了)

   “哗啦哗啦---”

   神田睁开眼睛天色已经开始微亮,干涩的喉咙很不舒服,每一次呼吸都开始变得异常艰难干涸,提醒他已经许久没有喝过淡水了,现在的他很需要水和食物,迫切的需要着属于人类的食物。

   现在他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孤岛,没有人烟的孤岛,一个看起来糟透了的地方。

   很难想象在一天以前,他正在一艘豪华游艇上享受着美酒美食,穿着体面到让所有人都新生感叹,以为他是某个贵族或世家的公子哥,而这一切都是拜那些人生顺利事业有成的同学所赐。

   吵闹异常的同学聚会让他心生厌恶,事实上他的确很讨厌这种聚会场所,于是神田和突然过来聊天的朋友说了一句,自己一个人来到甲板上吹吹风透透气,原本神田已经心平气和准备回去,结果因为突然卷起的海浪,摇晃的船身瞬间就把他颠出去了重重地砸进海里面,神田当场就晕了过去,然后醒过来的地方就是这个岛。

   一包泡烂的烟、一个打火机、一把瑞士军刀、一套黑色西服西裤、一件白色衬衣和一根发绳,这就是神田的全部财产,而兜里面的手机估计已经沉尸海底了。

   神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泛白,他掉下来的时候正好是凌晨两三点的时候,那时候那群野兽正在派对上狂嗨,所以神田并不觉得他们会注意到无关紧要的他,他们也许已经发现并开始营救也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此时神田的下半身还泡在水里,两条长腿在西裤的包裹下看起来很纤细,神田立刻从水里面爬起来往岸上走,眯着眼睛辨认方向,他的后脑勺估计掉下来的时候撞到石头了,神田头重脚轻的往一处黑漆漆的石头走去。

   刚靠近石头,就听到了类似动物嘶吼的声音,神田立刻头皮发麻的看向身后,发现没有什么立刻警惕的看向被石头遮住的海面。

   海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搏斗,赤裸着上身的男男女女正用手和牙齿撕咬着对方,神田闻着从海上飘来的血腥气息,足以证明他们状况如何激烈殊死一战。

   神田并不打算惹事,毕竟他还是有伤在身,不过凑巧的是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发现他们已经停手纷纷看向他,一双双眼睛里亮着如同看到猎物一般的绿光。

   感觉到杀气直冲他而来的神田立刻抽出刀戒备的看向那群向他游过来的人,虽然杀人犯法,但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已经准备好了流血牺牲准备的神田看着沉浸在水中的一群人不敢轻举妄动,结果就在他一边后退一边戒备着突发状况时,不远处的海水就像沸腾起来了一样,然后人影突然转向大海游去,如同游鱼般迅速的动作让神田有些后怕。

   神田收好刀准备去找些吃的,他已经感觉胃开始绞痛着反抗,他心想,该吃点东西了。

   这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腿被紧紧的圈住了,刚想走,结果重心不稳的摔在一旁的海滩上,这时神田发现罪魁祸首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时,忍不住冷冷的骂了一句,“放手。”

   那个一头白色长发的青年没有说什么,低着头抱紧神田的双腿,连头也不抬的把头埋在神田的脚上。

   “快松手,不然我把你丢进海里喂鱼。”神田紧绷着神经开始挣扎,发现那个青年不听劝立刻坐起上身去拉开他的手,然后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懂礼貌的人。

   神田坐起来准备掰开他的手,结果越过青年的目光落在原本应该是脚的位置上惊呆了,鱼尾巴?人鱼!?

   怎么可能?神田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青年腰部以下的位置,原本应该是两条腿的地方被一条粗壮银色的鱼尾代替了,人鱼不是传说中的物种吗?神田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掉海穿越了时空。

  神田吃力的弯腰去摸人鱼沉浸在水里与他的头发一般银白色的鱼尾,入手滑腻的感觉让他更加震惊。而人鱼感觉到神田正在抚摸他的后臀,眨了一下眼睛看着神田眼中的惊讶松开了手把自己往神田眼前凑去,让他好好摸个够。

   人鱼眯着眼睛享受着神田的抚摸,他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沙滩上,一边趁着神田不注意直接把自己的上半身靠在神田的怀里,舒服的笑着吸了一口让人沉迷的体香,太舒服了,他一点也不想动。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温暖的阳光洒落在这个孤岛上,以及海边依偎在一起的神田和人鱼。神田第一次见到如此温顺的生物很是好奇,年幼时童话故事里的美人鱼都是温顺美丽的,而自己眼前这个还是被毁了容的雄性人鱼,左脸和左手上的伤疤像是火烧的,却没有破坏他的英俊气质。

   同样是长发,比起神田他看起来确实更富有男人的气质,这条人鱼和美搭不上边,苍白的皮肤上大小长短不一的伤疤遍布了整个身体,就连手臂和鱼尾此时都还在渗血,而他却仿若未闻的继续和神田温存。

   胃里的绞痛已经缓解,取而代之的是空荡荡的胃和开始酸软无力的四肢,神田立刻把人放回手中,结果人鱼立刻转身抱紧他,一脸悲戚的盯着他,不让他走。

   “我饿了,需要吃东西。”神田忍着把人鱼丢掉的冲动耐心的解释清楚,不然他早就把人鱼一脚踹开,先去找吃的把肚子填饱再说。

   人鱼好像听得懂似的松开了手,深深看了神田的背影一眼转身摆动鱼尾游向大海。

   神田走进孤岛,发现孤岛的面积很大,但是现在并不是探险的最佳时机,当然,神田也没有那个兴趣,他对这种吃力不讨好甚至说得上浪费体力的远足运动向来没有好感。

   于是,他在边缘地区带着一只肥鸟几个看起来可以吃的果子和一堆柴火就出来了,等神田已经拔光鸟毛放在火上烤,他脱下衣服放在石头上晒干时,他一直以为早就已经离开的人鱼又回来了。

   “你不怕我吃了你?”神田看着在岸上翻滚的几条大鱼,再看看人鱼的银色漂亮的鱼尾,有些好奇人鱼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单纯,喜欢靠近人类,难道不怕食物缺乏时被当成食物宰杀。

   “……”你想吃我?人鱼歪着头想了一下摇头,游到神田身边抱住他削瘦的腰间不撒手了。

   此时此刻的神田全身赤裸的在准备自己的早饭,把鱼一起放在火上烤,给食物翻了一下身体又加了一些柴火,看着好几次试图爬上岸的人鱼,神田靠过去想问他有什么事结果反被拖进海水里面。

   神田立刻挣扎,结果被人鱼放到距离海面很近的一块石头上面,人鱼咧着嘴笑了起来,[我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了。]人鱼坐到他的怀里,任由长长的下半身在海水里面来回拨动海水以及神田的双腿,时不时用鱼尾缠着神田的腿小心的磨蹭着。

   “你认识我?”神田虽然没有看到人鱼开口却还是听到了他的声音,他用力撑开人鱼的双手,把他放在一边的石头上,摸着人鱼披散在身后如同柔软的丝线般的长发问道。

   [嗯,那个时候你八九岁的时候吧,把我打了一顿,还说我是妖怪,要放火烧了我。]人鱼想起那个时候笑容满面的孩子,结果见到了搁浅的他立刻拽着他的尾巴把他绑在火堆上,然后还一脸嫉恶如仇的凶狠模样加大了火力,结果又被他的哭声吓到,马上浇灭了火又把他丢回海里面。

   那个时候他重伤游不回海里,只能躲在石头后面养伤,结果小神田每天晚上都趁着他睡着的时候给他上药,嘴里念叨着:“你应该没有吃过人,这次我就放了你”和“下次看见你吃人我就把你烧成鱼干”之类的话。

   那时候虽然在赌气的想吃了这个放火烧他的小鬼,却反过来加重了身上的伤,心里清楚的明白小神田那别扭的善意和害羞的表现,人鱼对于人类的情绪很敏感,估计也是因为如此而受到其他人鱼的青睐,而人鱼为了争夺地盘和伴侣则会自相残杀。

   “你是来报仇的?”对于那段记忆已经太过久远,神田只是依稀记得一点点,但是他看着身旁摸索着自己左手上的疤痕一脸陷入回忆的纯情模样,不像来寻仇的,虽然有点诡异但神田稍微放松了一下。

   [当然不是。]人鱼咧嘴笑的一脸幸福,显得一嘴白森森的利牙看起来更蠢了,[那个时候你答应为我负责,成为我的伴侣,你应该还记得吧!]

   “……”神田无奈的撇头看着波澜壮阔无边无际的蓝色海域,脑海里确实有一段距离太过遥远的模糊记忆:一个小屁孩哭天抢地的狼嚎着说是神田把他变成这个鬼样子,以后找不到老婆就让神田做他的老婆,还不准他和男人或者女人在一起,要等他回来之类的话。

   那时候神田原本的意愿只是为了安抚他,怕他把周围的人吓到而被杀死,后来人鱼天天粘着他反而和他成了朋友直到神田搬家去内地时,人鱼哭着要神田保证不会找其他的伴侣,而神田则因为自己的罪证同意了。

   [鱼快烧焦了。]人鱼闻着空气飘过来的焦味,看着还在一边吃着果子一边散发着低气压的神田提醒道。

   “知道了。”完全不想履行诺言的神田转头就走,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着下半身已经浸入海水的人鱼:“你叫什么名字?”

   人鱼一愣,看着不远处的神田,削瘦修长的身形与那个小小的身形融合在一起,以及那时候尚在年幼的他对于神田的问题做不出任何解答。

   “对了,你和我住在一起不知道名字的话不方便,你叫什么名字?”神田把小人鱼趁着黑夜抱回家,把他放在自己浴室里,加了水后一脸认真的问道。

   [我没有名字。]小人鱼一生下来就会被遗弃,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真麻烦。”小神田一脸嫌麻烦的走出去,回到浴室的时候看着垂头丧气的人鱼说道:“我给你取个名字吧,你不喜欢的话以后可以改。”不像他,就因为父母喜欢女孩子,结果发现生下的不但是一个男孩,而且还是一个越来越漂亮的男孩子之后,就不允许他改名字。

   [……好。]人鱼有自己的基因传承,传承里就有人类是人鱼的伴侣这一项认知,每一个人鱼伴侣的另一半都是人类,而传承里则说了人鱼都会注定遇到自己的人类伴侣,虽然人鱼可以自己从传承里或者被其他人类冠上统一认知的名字。而对此一无所知的人类如果给了人鱼独一无二的名字,就如同人类结婚时的誓言一样,自愿成为人鱼的伴侣。

   人鱼摇摆着现在的鱼尾,侧身趴在浴缸上往外看,小神田正翻着一本全是英文字母的书,一脸郁闷的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几个,只能从中找出看起来眼熟的出来组合在一起。

   Allen· Work

   “‘亚连·沃克’这个名字怎么样?”小神田拿着一张纸给人鱼决定,而人鱼认真的看着纸上扭扭曲曲的字母点了点头同意了。

   从今以后我叫亚连·沃克,而你神田优则是我今生今世的唯一伴侣。

   [我叫亚连·沃克,我喜欢你叫我亚连。]人鱼游到他的身边,趴在一块搁浅的石头上坐起来,看着神田一举一动笑容灿烂。

   亚连没有因为神田忘了而生气,相反他很高兴,看着神田的目光越来越危险,看着想方设法解释清楚的神田如同看着已经困在网里的猎物做着无谓挣扎,然后亲自享受着主动送到嘴边的猎物。

   就算神田不同意,亚连也不会为难他,而他有的是办法让神田自己送上门来。

   亚连看着神田丢掉的果核,笑的阴险万分,那可是对于动物而已有着催情效果的果实,太不小心了。

   即使亚连知道了他也不会说出来,自食其果才是最好的下次,反正神田有他这个伴侣根本没有必要害怕不是么,亚连看着努力填饱肚子的神田笑容越发阴险,吃饱了才有力气。

   The end

【亚神】野犬(标题废,哭晕~)

   被人跟踪了。
   神田优转头看向背后空无一人的小巷子,没有人,却让他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就好像有谁正死死的瞪着他。
   感觉糟透了。神田优的瞬间反应很出色,这让他解决了很多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小虫子,但是他用冷静的目光来回巡视任何一个能躲避人耳目的地方,却仍旧没有发现什么,这让他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
   他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走了,也许是神田优身上散发着随时都会爆炸的怒火,路上的行人都对他退避三舍。
   回到他的单身公寓里,刚刚教训了隔壁醉酒调戏他的男人之后心情已经稍微有点好转,脱下外套径自躺在床上,手机震动的声音吸引了他的目光。
   神田看着来信人的名字--拉比,迟疑了一下才点开拉比发来的短信。
   神田认识的人不多,拉比绝对是最奇葩的一个,也许和他自来熟而且十分爱唠叨的性格有关,第一天认识就千方百计的要到了神田的联系方式,然后没完没了的电话短信骚扰,揍了太多次以至于拉比已经找到了如何在神田手下生存的技巧,这也是神田没办法彻底和拉比闹翻,因为那家伙真的太烦人了。
【今天来了一个小师弟,要和人家好好相处哦!~】后面还有一条波浪线,可以想象拉比那副眯着眼睛笑的嘴脸,神田直接把他那条短信删掉,把手机关掉之后看着摆在床头的武士刀,它已经尘封了很久,久到神田都已经忘了它是真的而不是徒有其表的木刀。
   神田优曾经是一个流氓,而且还是一个人见人怕的流氓头子,不过不是那种打家劫舍,而是当初因为有很多人看他不顺眼想教训结果反被教训的流氓太多了,所以就被认为是流氓头子,又因为长相的原因,找茬的人多了就变成了无差别攻击。
   那个时候神田还是小学生,天天打架,后来他被一个从外国来的怪老头收养之后就有所收敛了一些,不过很多观念已经根深蒂固无法改变。
   和怪老头走之后已经是第五个年头,而神田已经二十岁了,从两年前臭老头就一直催他交个女朋友,还恬不知耻的给他介绍相亲对象。
   神田牙疼的啧了一声,今天他上了一天的课接到老头子发来的威胁短信后无奈前往约定地点,面色不愉的吓走了原本心情不错甚至有点粘人的外国美女之后又被人跟踪。
   结果有心事的神田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到了教室的时候所有人都自发的绕开神田,只有拉比笑呵呵的凑上来和神田打招呼。
   “小优,早上好!”说完还帅气的甩了下额前的头发,抬手就拍在神田肩膀上。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拉比,安静的看着拉比接下来的下场。
   “……”拉比也反应了过来,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神田捏着他的手腕,一脚踢上拉比的膝盖,趁拉比失重时又被侧踢飞出去,所有看好戏的同学连忙纷纷退开,任由拉比倒地不起。
   “喂喂,小优不要这么暴力嘛。”拉比一脸无奈的揉着被踢到的地方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嘟哝着几个说不清的音节,看到神田瞪向他的凛冽表情之后立马笑着打招呼:“哟,今天天气不错,有没有兴趣和我出去约会?”
   约会,有一种解释就是约定会面。对他们来说,约会就是约战,还有一种就是需要一起两人一起做的事才会邀约对方。
   “我拒绝。”神田优听完直接面无表情的回绝了,每次拉比选的地方不是酒吧就是舞厅,别以为他真的不知道拉比是利用他的外表泡妞,每次一有长相不错的女人来搭讪拉比总是利用自身优势和那些女的聊的火热朝天,反而一边兴致索然的神田练就了千杯不醉的技能。
   这都是托了某人的福,神田恼怒的瞪了拉比一眼往自己座位走去。
 
   上课了,教师是一个十分热爱科学到发疯发狂的超级妹控科穆伊,每天除了对李娜丽温柔细语面面俱到之外,对他们这群无关人员的糙汉子反而一脸不耐烦甚至可以说得上很嫌弃的奴役,当然没有人敢反抗,否则后果自负。
   当初因为神田出色的外表经常受到吃了莫名飞醋的科穆伊的“照顾”,让很多教师和同学看到了神田隐藏在冰冷面具之下的冷酷无情与暴虐无常的性格。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会明哲保身的离神田远一点的原因,虽然神田美则美矣,却是个十足的暴力美人,他们决定远观而不可亵玩。
   对于这些诸多误会,神田根本懒得理会,一张冷然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到一天课程结束时,拉比还不忘怂恿神田出去浪翻天。
   “小优,一起去玩吧!”拉比以收到老头子的拜托为由天天拉着神田进出那些人龙混杂的场所,美名其曰成长,当然之后找神田碰杯的时候直接被神田灌趴在椅子下。
   “滚开。”神田懒得跟拉比废话,一脚踹开死缠烂打的拉比,左拐右拐的在巷子里走起了迷宫。
   但是几分钟后,神田看着周围如出一辙的白色墙壁,眼中的风暴迅速聚集。
   他好像把自己绕迷路了。这个认知让神田咬牙切齿,该死的白痴兔子。
   神田没有打电话,一想到拉比幸灾乐祸的笑脸神田立刻打消这个无聊的念头。
   他向后退一步暗中蓄力,轻轻松松地跳上了对于一般人而已高耸的墙头,正准备找方向的神田被墙的另一面此时此刻正发生的斗殴吸引了视线。
   十几二十人围攻一个已经被逼到墙角的小可怜用生硬的语法解释误会,当然神田看到那些嚣张的挥舞着棒球棍的流氓就知道了,他们是故意找茬的。
   原本准备悄无声息溜掉的神田在看到有几个人听到响声抬头一看,眼睛唰的一下亮了好几倍,神田一脸憋屈立刻一脸凶狠的瞪了回去,结果看到那几个人扭扭捏捏爆红的脸色气不打一处来。
   艹,这是被看上了吧?神田难得的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他不走了,就算这小子没办法教训这些人他也要揍他们一顿。
   最近老头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直禁止他外出参与械斗,以至于他最近心里窝着一团火,见谁不顺眼烧谁。
   而那个被围攻的小鬼在发现言语周教并没有什么卵用之后不出预料神田的开始了1对N的对决,而被小鬼刺激到吐血的混混们早忘了章法的抡起棍子就往人身上脆弱的地方招呼上去。
   白痴。看着小鬼不自量力的行为嗤之以鼻,看着被偷袭而捂着肚子像只虾米弯着腰尽量缓解疼痛的小鬼,神田从墙上跳下来一脚踢开招呼在小鬼后脑勺的铁棍,伸手捏上其中一个人的手腕一扭直接把人扔到准备掏家伙的人身上,干净利落的处理了所有愤愤不平的家伙。
   神田意犹未尽的活动了一下手臂,如狼似虎的目光让所有人立刻群鸟飞散,那屁滚尿流的模样比见到了洪水猛兽还要悲惨万分。
   “他是神田优,大家快跑啊!!!”涕泗横流的歇斯底里喊出一句所有人连做梦梦到都会怕的名字,所有人瞬间撤的一干二净。
   怎么跑了?神田气结,原本挑衅的不是他们吗,怎么他还没出手就被吓跑了,神田正准备追上去人道毁灭,却被身后的人叫住了。
   “神田。”那个十六七岁的小鬼已经迅速整理好着装,一脸绅士的走向神田,“好久不见了,我是亚连·沃克,还记得吗我吗?”
   “嗯?”神田脸色不愉的转头看着眼前的白发少年,苍白的左脸上有着很奇怪的东西,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眸让神田游戏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可惜神田的记忆里根本没有“亚连·沃克”这一号人,而且还是一个虚伪做作的外国佬,虽然对于外国人神田并没有什么厌恶之情,但是他讨厌自来熟的人,于是他毫不客气的打断亚连亲昵的接近:“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
   “……”少年脸上兴奋的神色立刻变成了失望,但是他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从包里取出皱皱巴巴的信封递给神田,脸上的笑容让神田恨不得一拳招呼上去,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写信给他的正是他那个一年到头总是喜欢到处跑的老头子。
   “以后请多多指教了,神田。”说完十分礼貌的弯了一个九十度没有一丝偏差的鞠躬,神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破绽的笑容,眼角一抽忍住了踹人的习惯。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受人之托照顾一下好友的弟子。神田记得那个总是把烟酒女人挂在嘴边的男人,轻浮起来简直夜夜笙箫都不是问题,当初那家伙被他从窗子丢到马路上,理由就是说神田什么都不沾像个神经衰弱的女人,虽然是醉话还是被神田一直怀恨在心。
   一想到那个男人的不良嗜好,神田冰冷的眼神像一把刀子狠狠的戳在亚连身上,他连忙解释清楚,“那个,我烟酒不沾,而且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除了年龄小了点,亚连在心里不舒服的嘟囔了一句。
   神田想拒绝,因为他的地方很小,而他也不想有人莫名其妙的闯进他的地盘,但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脑海里想象着某些人看到老头子手机里珍藏的珍贵影视,神田一想到不可收拾的后果,冷着一张脸斜睨了一眼静观其变的亚连,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是默认了?亚连看着神田的背影猜测了一瞬,立刻抬脚跟上。
   虽然和两三年前不一样了,但是神田脸上的冷漠还是丝毫不减当年,但亚连看到这样的他反而暗自高兴了起了。
   谁能想到当初一见面就斗得死去活来的两个人会发生那样的事,那时候他们在外人看来都已经到了相看两生厌的地步,但是亚连一直都在改变自己的处境,而神田之所以一见面就直接给了他一拳甚至把人丢出门去的理由是因为自己的养父,本来陪着养父拜访好友亚连就一百个不愿意,结果才刚刚进门就被毫不留情的扔出去了。
   那时候心高气傲的亚连直接和神田杠上了,各种言语上的冷嘲暗讽、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以及拳脚之上的切磋,硬生生把一个什么招式都不会的小鬼调教成了能分分钟搞定一群不良少年的高手。
   而神田从一开始的揍错人,因为不好意思开口道歉而发展到不可回收的局面,只能稍加忍耐,只是他总是会被亚连三言两语刺激到拔刀相向。那是一把真正开过刃见过血的武士刀,这段历史能追溯到他的上一个养父,关于那个人神田连说出口的欲望都没有。
   也正是因为神田的忍让,让原本愤愤不平的亚连更加讨厌神田,不但没有绅士风度的赶走了追求神田的小姑娘们,而且理所应当的抢走女孩们送给神田的美食,就连告白都被亚连三番四次的破坏,而神田总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让原本乐此不疲的亚连连续吃瘪。
   持续了快两年时,亚连才发现自己美好的青春年少时光竟然在神田身上浪费了足足两年时,比神田这个喜怒都放在脸上的人精亚连不同,他发现神田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无视他时,他憋屈的发现他很想念当初两人争锋相对时的时光,亚连把一切罪过归咎于神田那张犯规的脸。
   明明是一脸瘦弱惹人怜惜的样子,偶尔想起来哪怕是冷笑也让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看着他,想将他抱在怀里亲着他的额头保护他,结果却是个十足的暴力分子浪费了他的脸。
   已经能够和神田势均力敌的亚连在所有人的传述中也明白了神田的过去,被遗弃的他受到一个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雇佣兵收养,四五岁就扛着比自己还长的刀进行某些不能明说的任务,像只野犬一样为了活着的本能厮杀着一切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的活物。
   如果不是遇到了神田,亚连觉得自己有可能就会忘了过去平淡无奇的长大成人,然后漫无目的结婚生子,成为世俗中庸俗的人类。但是没有如果,他遇到了神田,而且长久的相处让原本的一切开始慢慢脱离了原先的轨迹。
   从同情理解到维护,亚连看着神田面无表情游离在众人之外时的背影,一种孤独而寂寥的心情让他备受煎熬,甚至自发的将神田扯到名为友谊的圈子里,而那时候神田只是一脸嫌弃的说了一句幼稚就转身离开了。
   所有人都在埋怨神田的冷漠,而神田自己则不置可否。
   亚连心中如同暴风酝酿的情绪在某次神田被一个长相清秀斯文可爱的男生拦住表白的时候,翻天覆地的骇浪简直快把他拍死在沙滩上。
   神田连眼角都没有施舍给那个颤颤巍巍的告白者,但这种事有一有二就有三,接连不断的男性告白者让亚连原本高涨的怒气找到了发泄的场所。
   对于此神田根本懒得理会,只有被老师提名两两出去罚站时,被亚连弄得怒火中烧的过几招,然后继续罚站。
   后来因为亚连为了恶心神田居然强吻了他的时候,亚连被神田追的满大街的跑,又因为神田的身份暴露,老头子带着神田立刻转移了地方。

   直到现在,亚连才算是认真的与神田见了面,神田对他的印象根本就已经忘了错不多,亚连挫败的跟在神田后面。
   神田正在思索房间分配问题,虽然多出一个人只要他别像马里和狄夏一样吵吵嚷嚷就行,他一向所求不高。
   被神田扔在客厅的亚连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满意足的笑了,看着门上神田闲的无聊标注的隔壁房间径自推门而入,说是书房里面却没有几本书,亚连猜到估计是神田又懒得逛书店的原因,笑容开怀。
   墙上还贴着一些照片,估计是上一个房客留下来的纪念。
   亚连放好行李箱就往外走,看着冰箱里面的东西有些不敢相信,整整齐齐的放满整个冰箱,是新买的。
   熟练的开火做菜做饭,然后敲门:“神田,吃饭了。”

   而此时刚和老头子打电话投诉的神田,一脸吃瘪了的样子看着亚连坐在桌子边上,有些难以相信的看着亚连问道:“你是那个豆芽菜?”虽然样子挺像的,但是神田有些想象不到那时候莫名其妙对他恨之入骨的豆芽菜,和眼前这个笑容温和可亲的少年人是同一个人。
   “请叫我亚连,谢谢!”亚连脸上的笑容不减。
   “你有什么目的?”神田看着面前的荞麦面难得的高兴了一下,老头子虽然没有说太多,但是神田已经模模糊糊猜到了一点,朋友间无伤大雅的赌博。
   “以后你就知道了。”亚连没有说太多,在神田身边坐下之后就开始雷厉风行的左右开弓,神田看着他突然也觉得饿了。
   就这样,亚连算是成功和神田同居了,虽然比起以前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但是未来一片美好不是么。
   过去虽然心中悸动却不敢说出口,眼巴巴的凑上去被劈头盖脸毫不犹豫的毒舌了一顿,还不得不找茬才和神田扯上关系。
   亚连转过头看着神田斯文的吃饭方式,眼底的温柔足以将对方杀死,嘴角上扬的弧度一直没有下去。
   当初因为太过弱小,以至于被神田毫不犹豫的留在那个地方,现在已经不同以往了,神田再也无法丢下我一个人。
   自此,关于两人的新生活正式开始,你们有兴趣继续关注么?

【亚神】痴爱

   神田又收到了一支刚刚摘下来的玫瑰花,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鲜红的玫瑰花瓣看起来就像是那种被人精心保养过了一样,他的包装纸是很漂亮的粉色,还扎着一个蓝色的蝴蝶结,如果女生看到了的话会很高兴吧。
   他住的地方是居民楼,又脏又破,不是那种破破烂烂的棚户,而是没人愿意住的老房子。
   因为租金便宜,所以托某个人的福帮他找的房子,神田对此很满意。
   居住环境很清静,绿色的树木和爬满爬山虎的墙壁看起来很顺眼,没有了碍眼的人神田难得的自己动手打扫自己的新居。
   因为搬来之前有过交代,所以房间并不是长期无人居住一般脏乱,马里很负责的帮他搬一些很重的东西,例如书架沙发茶几和床之类的重活,不到几个小时就准备完成。
   马里临走前还做了饭,作为乔迁之喜,吃完就走了。
   神田看着马里把碗洗好了才慢吞吞的往回走,临走时还再三交待神田按时吃饭睡觉,听得神田脸色阴沉沉的摔门关上,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了那个啰嗦的老头子。
   不过明知道那个老头子的秉性还每次都中计,神田头疼的扶额走向阳台,看着马里送给他的一堆盆栽,叹了口气。
   神田知道他们一直都把他当成小孩,就算这个事实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他们还是什么都没变,这也是神田会动不动就发脾气的原因,毕竟没有谁喜欢被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一群白痴。”神田一脸生气的看着脚边和阳台上长得还不错的花草,看起来它们被主人很用心的照顾着,所以很忍耐的没有一脚踢飞。
   “那……那个,你好。”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神田不耐的抬头,一个白头发的小鬼就那样闯进他的眼睛,他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只是他一头雪白雪白的头发看起来太过诡异,一张看起来还算英俊帅气的左脸上却有一道暗红色的疤痕,如果不是他说着一口外国腔调的话神田一定以为他见了鬼了,“我叫亚连·沃克,初次见面请多指教。”说完灿烂的笑着露出一口漂亮洁白的牙齿,还十分友好的伸出手。
   神田眼角一抽,看着眼前这个自来熟的外国小鬼伸出的右手,一脸愠色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屋,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更何况还是一个超级讨厌的蠢货。

   而另一边的亚连看着神田毫不犹豫的转身有些被伤到了,再看看自己很正常的右手,他很是失落的叹了一声,苦着一张脸笑着说道,“又被讨厌了。”
   不过亚连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他趴在阳台上大大咧咧的看着对面发呆,回想刚刚那个人在阳台的围栏吸烟的样子,一想到那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在烟雾中露出浅浅笑意的脸,亚连立刻感觉自己快要冒烟了。
   但是一想到神田或许已经知道了,那些旖旎暧昧的想法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烟消云散了。
   “别气馁啊亚连·沃克。”亚连立刻自信满满的握拳,自我安慰道,“说不定是他太害羞了。”

     第二天,准备出门的神田就看到了那支鲜翠欲滴的玫瑰花,还是特别鲜红的那种,忍耐着一脚踩烂的冲动,把它插进放在外面的花瓶,里面已经插了很多不同颜色的玫瑰花。
   这也是神田为什么换地方住的原因,因为他被人跟踪了(那个闲不住的老头子还说跟踪他的一定是个变态),虽然神田不以为意在教训了几个不怀好意的小混混之后不堪其扰的换了地方。
   “马里这个笨蛋。”神田满脸黑线的看着那个老头子专门送给他的花瓶,一想起那两个一脸期待外加幸灾乐祸的脸就一肚子气。
   贴在包装纸上的便利签让神田嘴角抽了一下,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扔掉,看着上面写得越来越来漂亮的字体,想了一下就夹进书里,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的锁门下楼,去学校。
   今年是他最后一年,从明年开始他就要进入社会开始工作了,然后结婚生子,神田脸色莫名的黑了起来,因为他突然想起来那个老头子好像在准备给他介绍相亲对象来着。
    等他到了学校进了自己的班级之后,果然又在抽屉里发现了今天的早餐和午餐,神田对此已经从一开始的怒不可遏疑神疑鬼到现在面无表情的吃完。

   【谢谢!】匆匆忙忙抄写作业的亚连察觉到手机的震动之后,抽空看了一眼,立刻心花怒放的回头看着坐在后排一脸面无表情的神田,而后者已经昏昏欲睡的撑着下颌小憩。
   【你喜欢就好,我学了新菜,明天做给你吃❤❤❤】亚连刚刚发送成功就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抬眼看着拉比一副同情加猥琐的脸一脸生气的拍掉他的手。
    “你还在生气啊痴汉亚连?”拉比挠挠头,一脸无语的说道,“我都道歉了一个月,你也太记仇了吧?”不过话虽如此,拉比却没有和他计较这些。
   “离我远点,白痴兔子。”亚连冷冷的说了一句立刻收起手机,低头继续写作业。
   “你再怎么学都学不会优的毒舌哦!”拉比小声的说了一句立刻回到自己座位上,期间还骚扰了一下神田,结果就被他毫不留情的揍了一拳。
   面对所有人都忍笑到抽搐的脸色,拉比揉着自己的脸默默的移开视线,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们在笑。
   “活该。”亚连冷哼了一声,毕竟神田可不像他冷漠的外表,火爆的脾气和性格他们都讳莫如深,没有人敢去惹他,也就只有拉比会被神田过于美丽冷艳的外表欺骗,被教训了很多次仍然屡试不爽。
   对于拉比打招呼的方式亚连从一开始的耿耿于怀到同情,除了一句活该之外还有一个月前拉比在神田面前说的醉话,亚连觉得这是拉比应得的报应。

   结束完无聊的课程之后回到家里,神田满脸疲倦的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机里又是一堆未读短信,有臭老头的有马里的也有阿尔玛的,更多的是那个不明身份的人。
   【吃饭了吗?】
   【今天又被留下来了,好饿啊!】
   【我到家了,懒得做饭又好饿,只能出去吃了。】
   他又发来一些无聊的琐事和食物的照片,就在神田刚刚编辑了无聊还没发过去,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这下神田沉默了。
   【如果我们住在一起就好了。】好像在试探神田的反应,却又直白的说出了深埋了很久的念想,这三年从一开始的问好到现在絮絮叨叨的聊着天,最后总有一句似乎很遗憾的又或者很失落的表白。
   【我是男的。】神田愣了好一会儿,生硬的发出一条信息【三年了,你还没玩腻吗?】
   【我爱你。】神田愠怒的脸色看到他继续发来的信息,【我爱你,从未改变。】
   【无聊。】千篇一律的结尾,神田关上了手机,简单的做了一些饭菜,吃完后到阳台吹风。
   对于被人一天到晚的表白神田很是苦恼,这让突然想起来拉比的建议,交一个女朋友或者男朋友都行,大概那个人或许就会知难而退了。
   神田叼着烟靠在阳台上发呆,他还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毕竟那个人似乎不是那种轻而易举就放手的人。

   亚连透过窗帘的缝隙偷偷的看着阳台上的神田,眼中的爱意在夜晚的遮掩下再也无法隐藏,一开始亚连也会恐惧着这样的自己,但是他却反而越来越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嘴巴毒性格火爆,除了脸长得好看之外缺点一大堆的人,还是一个男人,亚连对于自己莫名其妙的动心常常欲哭无泪。
   三年前科穆伊强制执行的生日会,刚刚成为科穆伊学生的亚连有幸参加,结果生日派对过程很多人都拼命的给神田灌酒,年满十八的神田总是一副身形高挑而纤瘦样子,加上那张美人脸和长长的马尾总是被误认成高冷美艳的女人,以至于和他打招呼的人都留下了“魔鬼美人”的印象,所以那天晚上被灌醉了。
   那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亚连回想起那天晚上神田被就熏红的脸以及惊艳的笑容,刚开始或许只是恶作剧,结果最后还是入戏太深,爱上了所有人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
   所以他除了送花留言告白送爱心便当外加聊家常外根本不知道还要做什么,毕竟神田的日常很低调,拉比英雄救美的办法根本没有什么用,大多数时候都是神田一个人就把所有人都打得落花流水。
   手机震动的声音拉回亚连的思绪,亚连解锁一看,脸上立刻笑出一朵花来。
   【晚安。】
   【晚安,亲爱的么么哒^3^】

   第二天,刚刚走到神田门口的亚连立刻看到已经等候多时的神田,抱着双手冷着脸看着他。
   “早,早上好。”亚连心一跳,连忙把玫瑰花往身后藏,讪笑着打招呼准备随时逃走。
   “你就那么喜欢我吗?”神田逼近亚连,居高临下的看着亚连,这时候才发现亚连已经不是三年前那棵弱不禁风的豆芽菜了,亚连已经和他差不多,隐隐有超越他的的趋势。
   已经三年了,还没放弃吗?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亚连闻言心一跳,惶恐不安的想要否认,最后还是豁出去一般把刚刚买来的花颤抖着的双手递到神田面前,亚连咬着下唇努力遏制过于频繁的心跳,做好被神田毫不留情拒绝的准备,虽然明知道不可能,内心深处却还是隐隐有着神田会接受的期盼。
   神田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只是冷漠如冰凌的眼神却看着亚连的眼睛,没有三年前杀气腾腾的脸色让亚连心生希望。
   “我又不是笨蛋。”神田无奈的皱眉,伸手拿过亚连手中的花,结果还没抱怨完就被亚连扑到一边的墙上毫不犹豫的抵开神田的牙关和他唇舌相依,汲取着肖想已久的美好。
    神田想推开亚连却被亚连牢牢的困在怀里不能动弹,只能任由亚连亲吻。
   “如果不是拉比挑明了,你大概永远不会发现吧!”亚连盯着神田迷蒙的眼神,心满意足的继续亲吻神田纤细的脖颈,又亲又咬,小声的嘀咕道,“明明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
   “喂!”神田一惊,按住亚连已经伸进衣服里面揉揉捏捏到处作怪的手,脸颊微红,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亚连笑容满面的抱起身体发软的神田进房间里面,“不喜欢的花就说不要就行,我很好说话的。”然后迫不及待的关上门。
   喂,你这个白痴,我不是这个意思。神田来不及反抗就被扑倒了,亚连开始贯彻他的“温柔”做法。
   最后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的神田脸色超级难看的思考,我到底做的对不对呢?
   而吃饱喝足的亚连仍旧抱着神田暧昧的上下其手,看着神田一身来至于自己的杰作笑的合不拢嘴。
   对错,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很久没写了,估计又ooc了【泪目泪目】

浮生一梦

   昨日晚上一场突袭的倾盆骤雨淋湿了院外的一池莲花,住在莲花池里的鲛人小姐带着满身泪痕的莲花妖精一大早就等在我屋子外面找我说理,想让我向雨神评评理,说是昨夜的大雨让她们流离失所。
   这些日常琐事本不归我管,只是白汐近日有事外出,其他人又忙着找良家少年郎,左右只有我一个忙里偷闲不做事,故而这些琐事被扔给无辜过路的我,于是我思索最近并无邀约便应下来了,不知为何此刻我反道觉得之前应下的爽快有些快了。
   "阿月,你帮我们说说嘛,昨夜雨神的大雨冲毁了我们的家,我们的兄弟姐妹都……"还没说完就已经楚楚可怜的哭了起来,鲛人小姐变成人类十七八岁的姑娘和可爱的莲花精小姑娘跪在我房屋前哭诉昨夜的大雨,其实她们的来意我也七八知晓一些,只是一大早被吵醒也无法不生气。
   我从床上掀开被子坐起来,赤脚走在铺了软毯的地上坐在梳妆台上,琉璃镜面立刻显出我此刻的脸色,有些难看,甚至很生气,许是被外面的的人打断了睡梦,也许是昨夜梦里缠绵悱恻的爱情,眼角的泪痕早就找不到踪迹了,却不知为何酸涩的痛楚还在向四肢蔓延,可惜梦中种种对我而言,真实,不过亦是一场梦。
   屋外的鲛人小姐还在吵闹,陆续搬出白汐和雪颜姐姐,收好脸上的神情后一脸倦容的打开精美朴素的雕花木门,这才想起来我穿的是一件单衣,头疼的叹息一声,若是让白汐知道我又因为睡不好掉了尾巴上一点毛,不知道又该怎么办了。
   "阿月!"鲛人小姐很高兴,一见到我就扑了过来,抱着我摇来晃去。
   现在我更不高兴了,因为她抱的太紧,喘不过气。
   "阿月!阿月!阿月!"鲛人小姐好像高兴的有些过分了,虽然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却像几十年没见过一样,着实怪异。
   虽然如此,但还是细细思索近些年的过往,一切竟是已经模模糊糊看不清切,似乎有什么隔开了尘世的过往,一分为二,亦真亦假。
   "阿月,阿月,城内新开了一家茶楼,一起去看看吧!"鲛人小姐满是期待的神色让我敛去回绝的心思,微微一叹任由两个小精怪拉着还未洗漱的我往城中御风而行。
 
   这城叫什么我大约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白日熙攘的人潮以及夜晚清冷的街道,我持伞站在人潮之中与周遭格格不入,而两个小家伙却玩的很是高兴。
   行至午时,两个吵着要去哪家酒楼客栈,为哪里的茶水点食吵的动起手来。
   "去天仙酒楼,那里有最新的糕点。"莲花妖穿着一袭粉嫩的粉色衣裙,涨红着粉嫩的脸气鼓鼓的拉着我的衣袖,而一边的鲛人小姐也是不甘示弱的拉着我另一边的衣袖,推搡拉扯着,过了一会儿我一把甩开两人,“自己去玩,不许跟着我。”
   懒得去理会两人欲言又止的心情,整理好险些被撕扯掉的衣物,显出身形便进了酒楼。
   酒楼的店小二很热情的将我招呼上二楼的空桌之上,擦着并不存在的灰尘与我交谈,“姑娘要吃些什么,我们这里有新出的莲香鱼,翡翠藕,还有糕点要不要尝尝?”虽与我攀谈,但眼神却很礼貌的不敢乱瞧。
   “把你口中的新菜点都上一份。”我把伞收好放在一旁,听着熟悉的菜名立刻喜笑颜开,刚好我确实是饿了。
   隐去身形的两个小丫头模样躲在楼梯口偷偷的看我,每听店小二说出一道菜名就恶狠狠的盯着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对上我的双眼时我笑了一下,准备叫上她们一起时两人咻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附近也感觉不到两人一丝妖气。
   终于清净了下来,我松了口气,看着被店小二依次上桌的美食点心,虽然有些对不住两人却还是准备下筷,因为真的太饿了。
   明明才睡了一觉,却像已经饿了很久很久一样。虽然和其他妖怪相比我反而更像是异类,他们并不需要进食,而我却执着于每天一日三餐的吃食,明明根本也是不需要吃东西的,然而灵魂深处却还是依旧执着着每一道菜肴、点食和每一碗米饭,一餐不吃就像已经饿了许久一样。
   等我吃饱了撤下饭菜付了钱之后,店小二免费送了我一壶好酒,面对他的好意,我笑着应下了。
   这时从楼下上来一个人,一身锦衣华服,样貌贵不可言的年青公子,浅笑着的眉眼却有一丝若即若离的淡漠,但依我看来若是生在我族中必定是个害人不浅的祸害。
   心底莫名的感觉让我心生烦躁,饮下一杯有些烧喉的好酒之后,那些情感尽数湮灭,平静的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那位公子正与人交谈,且就在我的邻桌,原来今日是文人墨客间的聚会,许多人带着自己的作品不远千里来此会友,他带来的是几幅上好的丹青画作,偶然一见那画作令我由衷一叹,“好画。”
   那名贵不可言的公子转身看着我,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已经站在他身后许久许久,而我虽然觉得此事不妥,却还是笑着对那名公子垂手行礼,“这幅画作深得我心,不知公子可愿割爱于我?”
   所有人都转头打量我,似乎觉得我有些莽撞了,而那位公子并未说出拒绝的话,只是心绪不平的连道愿意愿意。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在我准备收起画卷打道回府之时,那名公子拉着我走向楼上更安静一些的雅间,回过头清风朗月一般笑了笑,“今日不醉不归,可好。”
   我点点头,今日得到了免费的画卷还能蹭酒喝,许是我走运了。
   于是我与他在雅间内以酒会友,一杯接着一杯,虽是好酒,但容易伤身,更何况一个人类,劝说不得之后也只能作罢。
   毕竟是一个人类,弱小而脆弱,借酒消愁也是正常。不过他一直和我谈论起他那毕生挚爱,我反而对他有诸多同情,虽然我陪他喝酒,顺便开导几句,只是后来酒越喝越多,原本我喝的比较多,结果最后不省人事的反而是他。
   这时窗外已然是深夜,游玩许久的鲛人小妖和莲花小妖正站在门外等候,看着我指挥店小二把那名贵公子移到另一间干净舒适,更适合睡觉的房间,看了一下他随身携带的行礼转身往外走。
   “姑娘真是个好人。”送我出酒楼的店小二对我心生感叹,而我看着两个小女妖手中紧抱的画卷笑而不语,持伞走入这灯火通明的夜色中。
   心满意足的看着此刻已经属于自己的画卷,我心想,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算得上是一个好妖。
   回去之后我把所有的画卷都挂在我的房间里,对于两个小妖怪口中的“女儿心思”没有像以前一样把她们妖力封印,然后打回原形放在桌上的水缸作为饰品之一。
   归来的白汐沈着脸不说话,目光如炬的审视着墙上的一幅幅画卷,最后看着我好一会儿,沉默的冷着脸往外走。
   我知道她这是默许了,于是丢掉不安的心绪看着一幅画卷中的秀丽景色,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就好像我在里面封印了什么,只要轻轻看一眼就会心满意足,一直以来的辛苦付出和努力都值得了。
   但为何而辛苦,因何努力,我却是想不起来了。
   进入睡梦的一刹那,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耳边细细碎碎的呢喃着,情深意切的、炙热的气息将我的耳朵快要烧起来,耳鬓厮磨间,我听到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声音。
   “我——我的——良——良儿——”语音哀怨,求而不得。
   不要离开我——

   刹那间的心痛让我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愣愣的转头看着其中一幅画卷上琴瑟和鸣的两个无论气质还是容貌都绝佳的男子,我在脸上摸了一下,看着满手的泪水不明所以。
   我忘了为何醒来,又为何泪流满面,就连痛不欲生的心绪只是一种错觉。
   此刻的我,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梦而已,虚假而迷幻的梦境。
   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亚神】红线

   命运的红线将他们绑在一起,至始至终从未离开,在命运安排下的暂离,他们能否拾起被隔断的红线,再一次执子之手,与子不离?
   PS:这是关于一个少年懵懂无知的悸动的故事,纯属鄙人脑洞大开之作,希望大家喜欢,么么哒!!!

   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亚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十五岁?十岁?七岁?还是更早?他自己也不记得了,只是每一次都觉得是初次见面。

   亚连直视着神田优完美的侧脸,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让他心血澎湃难自制,心脏跳动得就像踢踏前行的出生小鹿,伸出的双手试图抓住眼前倨傲冷漠的美人,将他据为己有。

   他不是小兔子或者刚刚出生的小鹿,而是躲藏在黑暗之中伺机而动的狼。

01、心动

   亚连一直做着一个梦,梦里的马纳还在,他们在一个看起来很破旧却也有些富裕的小镇上为生计而辛苦劳作。

   他一直知道自己是个孤儿,所以马纳成了他的全部,他们一起生活,为了维持生计扮演小丑逗乐客人而赚取微薄的收入,尽管有时候少的可怜甚至揭不开锅,但是他们还是很开心,总是为了能一起生活而开心不已。

   直到遇到神田优之前,亚连·沃克一直以为自己会平庸但是充足的活着,直到遇到神田优之前他一直以为,一切都能如他所预料的一样。

   那是他大概五岁的时候,他和马纳在那个小镇上表演,不知为什么这次来捧场的人少的可怜,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有的只是路过的路人。

   亚连停下动作,涂着厚厚的油彩的脸看着被风吹走了又吹回来的大球,不知所措的看着马纳,稚嫩的脸上被油彩掩饰的委屈让他想哭却习以为常的憋住了。

   马纳好笑的安慰亚连,就在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曼妙清灵的歌声一下子就虏获了他稚嫩不谙世事的心灵。

   "好奇的话就换好衣服去看看吧。"马纳对于亚连总是很耐心,看着他神往的表情说了一句,结果回身看着空无一人的空地再一次感叹少年心绪。

   亚连没有听马纳的话回去换衣服,因为他有一种如果不马上过去就会错过了的心情,他顺着歌声的方向穿过拥挤的人群,却被眼前的一幕惊艳到了,他睁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前方,大脑一片空白。

   "还在迷惑着前行的路吗?可怜的孩子?

   当你失落被阴霾笼罩之时,当你快乐阳光明媚洒满大地之时,我一直都在陪着你

   风吹拂女孩玫瑰花瓣一样的脸颊,吹过少年心思萌动的心灵,我就在一旁

   清澈的小溪从绿色的河畔流过,进入漂亮的森林,和精灵们一起欢快的跳舞

   要和我一起唱歌吗?美丽的女孩

   要和我一起跳舞吗?可爱的少年

   我们一起歌颂吧

   ……"

   亚连呆呆的看着小镇中央的喷池,几个衣着奇特的小孩众星捧月的在一个唱着奇特歌谣的小孩身边随着歌声跳舞,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呼吸,生怕会破坏眼前恍如梦境的歌舞。

   穿着红色漂亮的和服,长长的黑色长发绑在脑后,随着音乐的旋律在空中飞舞着,天蓝色的发绳垂落在耳后,白皙细嫩的脸,如同黑夜般的漂亮双眸看过来的时候亚连能察觉到身边的人吸气的声音,亚连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人。

   尽管那只是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孩,亚连却恍如看到了一个如同泥潭中开出的莲花,高傲美丽,以及傲然挺立于世的自信。

   亚连看着已经停下来的几个小孩,他们在对着前来围观的客人表达谢意,客人纷纷送上自己的礼物,礼品和现金,更多的是一些看起来很美味的事物。

   亚连有些激动的摸着自己空无一文的口袋,失落的看着不远处那个穿着和服的孩子脸上的笑容,拨开人群跑了出去。

   又连续表演了几次,一行人终于在天色转向黄昏的时候决定回旅馆去休息。

   劝了好久终于把围观的人群劝出去,但留下了一大堆食物让他们很是头疼,尤其是他们的"公主殿下"。

   "真难闻,快点把它们解决了。"穿着和服的的小孩一脸嫌弃的换下,穿着一件有些大了的T恤衫和一件适合夏天的短裤,露出白嫩嫩的一双大腿,卸下脸上精心准备的妆容解开发绳,一头秀丽的黑发垂直在身后,一双漂亮的黑色大眼睛不耐的看着给食物解封的几个小孩。

    "嘛嘛,不要生气啦小优。"一个和他一样大小的小孩拿着一块蛋糕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问道,"要不要一起来吃?"

   "我才不要。"他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意料中的结果,毕竟他这副不爽的样子这么看都是在撒娇,根本没有威严可言。

   就在名叫小优的男孩一脸受不了准备出去散步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一声连着一声,虽然看似用力很大,传入他们耳中的却是断断续续的。

    "嗨嗨,来了。"一个年纪稍大的孩子在两人的同意下去开门,"抱歉,我们不……"他看着眼前有些脏兮兮的小孩,吞咽了一下,被身后的小优扯开。

   "你好,我身上没有钱。"亚连脸上的妆已经花了,虽然擦了很久却依旧没办法全部洗干净,只能局促不安的把手里刚刚从镇上的水池里摘下来的莲花递给眼前很漂亮的人,"送花可以吗?"

   "知道小优喜欢莲花很厉害嘛这个小孩,小优还不快收下。"身后窜出一个人,他笑着拍拍小优的肩膀,"作为谢意就邀请他一起吃晚餐吧。"

   亚连有些小开心,因为他看到那个很漂亮的小孩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很不高兴,但是当他看到莲花之后渐渐柔和起来的眼神以及微微勾起的嘴角,加上后面的人说的一句话让亚连确认了一件事。

   小优真的很喜欢莲花。

   "请问你的名字……"亚连还没说完,一直和小优形影不离的小孩立马抢答。

   "优,神田优。"那个小孩满脸的食物残渣,嚼着嘴里的食物有些含糊的说道,"叫他小优就行,另外我是阿尔玛,"

   那个叫神田优的小孩转过头,横眉竖眼看起来很可怕的样子盯着阿尔玛,阿尔玛看着他不高兴的表情立刻住嘴,继续和几个饿疯的同伴争抢食物。

    神田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得像一棵风吹就倒的豆芽菜,在听到他肚子传来的声音再看看一副恨不得转身就跑的小鬼,伸手把他拽了进去扔给一个已经有些年长的老妇人。

   "把他洗干净。"神田一脸嫌弃的指指被吓到的亚连,头也不回的转身去找花瓶准备插花。

   等亚连洗干净换上衣服走出来的时候,神田优正和阿尔玛闹别扭,两个人都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明显阿尔玛的伤比神田的重一些,他蹲在墙角面壁思过,而神田则用手背抹去嘴角粘腻的奶油对着亚连十分凶狠地吼道,"豆芽菜,给我过来。"

   亚连呆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在那些人同情的示意下他才反应过来神田是在叫他,给人家取这种绰号是不礼貌的啊。但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依言走到神田身边问他有什么事。

   "把这些吃完就走。"神田不耐烦的对着亚连拉高声音一脸凶巴巴命令他,一巴掌拍开想给他上药的金发男孩子,心里不耐烦的嫌他多管闲事瞪了他一眼后直接绕过他进入浴室。

   亚连嚼着有些甜腻的蛋糕,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金发少年,再看看传来门框几乎被摔烂的声音传来的方向,被讨厌了吗?

   "怎么,被吓到了?"金发少年甩着被拍红的手背,看着不知所措的亚连,在脑海中思考了一下词汇安慰道,"神田他只是害羞而已,对了你是……"

   "我叫亚连·沃克。"亚连咽下口中的食物一脸认真的回答。

   "亚连啊,叫我巴克就行,要麻烦你了神田他不喜欢蛋糕之类的甜品。"巴克皱着修长的眉无奈的说道,然后在阿尔玛的帮助下准备了另一份食物。

   "优也真是的,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嘛打人啊?"阿尔玛揉着已经开始消肿的包子脸,嘴里嘶着气却认真的帮巴克准备道歉用的日式荞麦面。

   "是你自己把蛋糕强行塞进他嘴里的吧?"巴克的手一顿,想起刚刚推门而入时看到的一幕,刚想斥责几句却还是咽回肚子里,对着阿尔玛认真的说道:"好好和神田道歉,不要一言不合就打架。"

   阿尔玛闻言很怀疑的看了巴克一样,一脸"任谁一看都发现明明是小优先动的手好吗"的样子,尽管很生气但他还是乖乖的端着荞麦面去敲门。很快阿尔玛一脸开心的原路返回,放下荞麦面之后向巴克说了一大堆他对神田的猜想,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子却说的头头是道。

   亚连吃得很认真听得更认真,等神田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亚连已经把东西吃完了,正喝着茶水和他们聊天,等神田走过来的时候两只眼睛几乎黏在神田的身上。

   神田似乎被亚连的视线看得很不自在,刚刚出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下,状似凶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后平心静气的开始吃面。

   这时候吵杂的声音相对减小,这时候外面的天色已晚,阿尔玛对亚连的印象还不错,然后看着神田一脸满足准备出去走走的模样开口说道,"优要不出去的时候顺便送送他,毕竟人家可是给你送了你最喜欢的花。"

   "又不是小姑娘怕什么?"神田闻言一脸嫌弃的看着小小一只的亚连,眼里的鄙夷不屑让在场的人汗毛直立,纷纷一脸惊恐的转去看亚连是不是会和神田争论一番,结果亚连只是欲言又止,刚想说不用却被换好衣服出来的神田不耐烦的吼了一声,"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要走还不快点。"明明很凶恶的看过来声音也很让人生气,不知为什么一想到声音是从神田的嘴里说出来却是没有任何威慑可言。

   亚连跟在神田的身后往前走,他提着自己的小丑衣服看着神田纤瘦直挺的背影,几次想鼓起勇气和他说话却不敢,怕像阿尔玛一样不小心就会惹他生气。

   好想和他说话,哪怕是一句也好。

   "那个人是你父亲?"神田站在渐渐垂落的夕阳下回身去看亚连,指着不远处走来的马纳问道。

   亚连呆愣的看着神田的脸点头,这是神田的的眉眼缓和了下来,漂亮的脸逆着夕阳的余晖,被光线笼罩着恍如不切实际的"神",神田似乎完成任务一样松了口气转身和亚连擦肩而过打算原路返回。

   "那……那个……"亚连瞬间抓住了神田的手,就在神田想要抽回手的瞬间紧紧扣住,紧张得红了脸又怕神田不高兴推开他下意识的收紧力道,然后结结巴巴的问道:"那个……我、我们……还能在、再见……"

   "可以的。"神田不知为何突然笑了一下,他一脸认真的捏了一把亚连有些婴儿肥的脸,趁着他愣神的工夫掰开手腕上的手说道,"只要你想就可以。"等亚连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人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只留下如同承诺一般的话语飘荡入心头经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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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神同人】锁(下)

   我们也许不应该再会,但我庆幸这次的再会,我要将爱化为锁链将你紧紧的束缚在我身边,接受我的爱,然后一起死去。
   我爱你,优。
   不要离开我。
   你永远都是我的。

   这次聚会超出了神田的思考范围,虽然在他心里不可否认很怀念过去的时间,但是这不能成为惩罚的理由。
   人群过度的喧哗让神田很不适应,但他还是选择了坐在他们之中,看着他们为一件小事吵吵嚷嚷的也不像以前一样觉得心烦,他突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神田不断和前来碰杯的人碰一次喝一杯,毫不犹豫的一口而尽,经管是酒精度很低的香槟,喝多了也觉得头有些晕晕沉沉,但他的意识却很清楚他在干什么,他只是,有一些难过。
   从踏进这个屋子的瞬间,明明灯光耀眼,所有人都欢声笑语,却不知为什么,心脏传来一点一点绵长的疼痛让他想找一个能发泄的地方,或者东西,例如酒精。
   只是,这里的所有人,似乎也在用酒精麻痹自己。
   估计到了半夜,地上三五群躺着横尸的人,科穆伊陪着李娜丽和那些酒量不错的人开始拼酒,说什么一醉方休一醉解千愁之类的,开始进行罚酒的游戏。
   神田扶着自己开始出现宿醉的头,小心翼翼的跨过横七竖八躺尸的人,摸着楼梯扶手往上走,他打算等他们全都喝醉之后离开,但是现在他更想醒酒。
   不过等他走上二楼的阳台时,已经有一个人坐在那里了。
   "神田!"一身白色的亚连笑容灿烂的向神田打招呼,担忧的看着神田已经有些摇晃的身体,关心的问了一句,得到的却是意料之中冷漠的从鼻子发出的声音。
   亚连并不在意神田的冷漠,或者应该说他习惯了。
   "我记得你是向拉比告白的那个小鬼吧?"神田的记忆有些模糊,但是看着亚连迎着月光更加刺眼的白色,头一疼,毫不自觉的说了一句。
   "神田只记得这些吗?"亚连微叹,一脸苦恼的看着距离他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的神田,走过去在神田的唇角落下轻柔的虚无的吻,舔吸着神田唇瓣声音幽怨,"明明是和神田告白。"
   神田觉得他的头好像更晕了,亚连嘴里烟草的味道被舌头很好的传达到了大脑,不是讨厌却也说不上喜欢的味道让神田忘了推开抱紧他的亚连。
   过了一会儿,亚连尝够了滋味放开神田,紧靠在他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抽烟,嘴上叼着烟偷看神田的反应,虽然已经排练了很久,这一刻内心却更加忐忑不安。
   他害怕看到神田嫌恶的脸。
   神田深吸一口带着夜风的冷空气,皱眉看了亚连一眼并没有说些什么,就好像这一切理所应当,独处的两个人在气氛正好的时候总喜欢接吻,就好像即使换成他和亚连,都那么和谐,让他有一点点迷醉。
   看来真的醉了。神田摇晃着头率先离开,剩下亚连一个人看着他的背影痴痴的笑了。
   "亚连君不追上去吗?"黑暗中走出一个文质彬彬的少女,很漂亮,温柔的眉眼让所有人心生爱慕,一如当年的他和他。
   李娜丽走到亚连身边,嘴角的笑容让她看起来更加漂亮可人,笑脸盈盈的模样一如当初青稚的学生时代。
   笑容未改,只是可惜已不复年少的青涩纯真,一切,已经物是人非。
   "谢谢你们!"亚连走过李娜丽时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定要幸福啊!"李娜丽听着亚连已经离开的脚步声,眼中的眼泪终于无法抑制纷纷滴落在地,抬眼看着满月的夜空,泪流满面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你们一定要幸福啊!"说完蹲下来,失声痛哭。
   已经三年了,却像三个世纪那样久的让人心碎。
   过往的一幕幕就像电影一样进行着洗脑的循环,花树下微笑着的美少年,图书馆里面安静读书的神田,冷漠之下细心的温柔,到最后病床上生无可恋自杀的神田,他们的好奇揭开神田过去的伤疤,恢复记忆的他笑着划开自己的手腕,在一片鲜红的血色下狰狞的笑着。
   拉比和科穆伊站在拐角处,看着神田和亚连离去的背影,虽然感伤,却还是走到李娜丽身边安慰她。
  
   亚连找到神田的时候,他正和几个人缠斗,等到亚连一脸惊慌靠近的时候,那些男人被神田毫不客气的甩出去,和亚连擦肩而过。
   "好厉害。"亚连由衷一笑,在面对神田鄙夷不屑的眼神,嘴角的笑容在路灯的掩饰下,温柔的刺眼,"和我交往吧,神田。"
   "啊?"神田一脸惊愕的看着亚连,上下打量亚连,怎么都看不出他是脑子有病的那种。
   "我是男的。"神田有些挫败,长成这样唯一的坏处就是被男人在知道他是男的后依旧不死心的告白。
   "你想死吗?"神田懒得理会亚连,一脚踹开挡路的人直奔酒店。
   "这句话你三年前就说过了。"亚连嘟哝一声,跟在神田身后和他一起进入酒店一起回房间睡觉。
   就算已经失去了记忆,习惯却还是没有改变。
   亚连指尖在神田脸上游走,临摹着他的眉间眼角,怀抱着他进入睡眠之中。
   这次你来了,我就不会放开你了。
   神田,成为我唯一的恋人吧。

锁(上)

   神田优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早上,漆黑一片的房间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大脑还没来得及分析一切缘由的时候,他感觉到口中有一股苦涩的恶心异样,于是他瞬间跑到镜子前反复刷牙。
   等嘴里的异味消退不少后,神田优一脸凝重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是习之以常的动作,此时此刻却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原本过分苍白的脸现在却是看不出的怪异,虽然依旧白皙红润却透着健康的红晕色,微红的眼角配上一丝如同湖水般湛蓝清澈的眼眸,细看之下竟是若影若现的风情万种,虽然很羞耻,但这是事实。
   抹去镜子上逐渐滑下的水珠,怔愣了一瞬间,突然阴沉着脸去摸左肩上一个明显到让他掀翻整个酒店的冲动。
   那是一个咬痕,而且力道还不小,刚凝固的血痂让他猜到这是几分钟或是一个小时前留下的痕迹,那个变态和他睡了一个晚上,而且刚刚走的这个事实让神田优愤怒的打碎了眼前的镜子。
   无数块镜子的碎片照出神田优赤裸的身体,青紫色的吻痕和红色的舔咬留下来的痕迹,以及后面直到现在都感觉有什么炙热的东西在扩张着的奇怪感觉让神田优决眦欲裂。
   一定要杀了那个变态。神田优在心里暗自决定。
   神田优拖着运动过度的身体往酒店的双人大床走去,坐在床上看着自己随意扔在地上的衣物以及手上脚上腿上,全身除了有些红肿的唇瓣的脸以外没有一块好的,突然想起来昨晚的遭遇,狠狠地咬牙发誓要找到那个变态。
   其实昨天以前神田优一直住在日本的一个小镇里安然无恙的过着充实的生活,直到接到故友科穆伊以及拉比的电话邀请,说是举办一次同学聚会,在他们热情的劝说以及根据现状,三思之下决定赴约,于是订了去往英国的机票。
   到达英国的时候神田优内心深处很高兴,因为三年之前他都是住在英国这个地方,虽然才过了三年却让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于是他定下酒店之后拿着房卡放好行李之后迫不及待的出去逛逛,虽然他对于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不过却还是出乎意料之外的被袭击了。
   才刚刚转过弯就被躲在暗处的人蒙了眼睛绑着手重重地推到墙上,捧头就吻,亲的神田优头脑发热模糊不清的回报过去,结果就是激发了那个男人的兽欲,简单扩张几下就直接闯了进来。
   简而言之就是,他被人上了。

   枕头下嗡嗡响动的手机唤回了神田优即将崩溃的神智,他划开手机一看,打过来的是科穆伊。
   "神田君今晚记得来哦!"电话里面的科穆伊笑容灿烂的嘱托几句之后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最后还是神田优忍无可忍的直接关机,否则今天就别想睡个好觉了。
   神田优缩进被子里,及腰的黑色长发随意散落在枕头上,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舒服的喟叹一声,顾及后面不可言喻的地方而选择侧睡,不一会儿就陷入睡梦中。
   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酒店里的大床下,映照床上躺着的美人,然后不舍的慢慢离开,而后黑夜主宰了这个世界。
   叮咚作响的闹钟铃声吵醒了睡得一脸恬静的神田优,开灯之后查看自己身上除了肩上的咬痕看起来一切正常,于是打开行李箱换衣服。
   他的老师缇艾多尔给他准备的是一身正式的西服,黑衣黑裤黑领带,除了衬衣和他白皙细腻如玉的皮肤真的一身黑,不过这很适合他,尤其是那双时刻隐藏在黑暗之中的深蓝色双眸,禁欲而冷漠。神田优看着扔在床头柜上被刻意摆放的红色发绳,愣了一会儿犹豫要不要把头发绑起来的时候,科穆伊的电话已经迫不及待的打来了,在科穆伊催促了几声之后神田优把发绳塞进上衣的小兜里面,五指张开梳了一下柔顺的头发盖住那个靠近脖子根的痕迹后关灯出门。
   也许出于心急,神田优并没有注意到一个和他擦身而过,穿着运动衣戴上帽子的青年走到他的房间门口,拿出门卡波澜不惊的开门,而神田优订的是单人间。
   好不容易打的到达科穆伊居住的地方,闹市区之后相对安静的街道,当初他们最后一批学员毕业后科穆伊就带着他唯一的妹妹来到这里,用尽积蓄开了一个类似万事屋的工作室,一晃就过了几年了啊。
   神田优下车后站在路灯下抬眼看着已经染上岁月痕迹的小楼,与几年前那个光鲜亮丽的别墅楼的影子重合,神田优在心里唾弃自己竟然也会多愁善感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个人,熟悉的声音让神田优有些心颤。
   "优?"不复青年时期的清朗声音,经过岁月的雕琢,拉比已经有了成年人的声线和体魄,原本就比神田优高的身形除去了那时青涩消瘦的模样,却染上一层时过境迁的可靠却有些沧桑,而那灿烂明媚的笑容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我们一直都在等小优呢,走吧,进去吧。"说完拉着神田优就往里面带。
   跟在拉比身后的李娜丽一直看着神田优依旧纤细修长的身形,红了眼眶,最后一言不发的跟在他们身后进屋。
   "不许叫我的名字,白痴兔子。"神田优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但是却没有像以前一样迫切的挥开拉比的手。
   在神田看不见的地方,拉比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强忍着拥抱的冲动向神田介绍这几年他们的起起落落,下意识的扣紧神田的手腕,就像此刻他抓的不是神田的手,而是一棵救命的稻草。
   拉比打开门的瞬间睁大了眼睛,被烛光映照的温暖的室内里,曾经熟悉却叫不出名字的同伴在欢声笑语的说着话,在烛光的照应下,他们对着许久未见的神田高声说道。
   "欢迎回家,神田。"以科穆伊为首的人都高声表达着欣喜若狂的心情。
   神田瞬间挣脱拉比的手后退了一步,看着站在明亮灯光下的人,有些心悸的慢慢后退进黑暗中,还来不及放松就被人从身后抱住,推进房间里。
   "欢迎回家,神田。"一模一样的字眼让神田睁大眼睛,他瞬间睁开双眼挣脱身后的人大力的桎梏,他转身看着真正一身白色的青年,不知为何心生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感情,心脏跳动的速度让他的脸也随之越发冷漠。
   "你是谁?"神田冷漠着一张漂亮毫无瑕疵的脸,声音同样冰冷的让对面一头白发的青年心颤不已,如坠谷底的心脏看着神田脸上隐藏的神色慢慢恢复了正常。
   "你好,我是亚连·沃克。"亚连笑容满面的向神田伸手,如同记忆里永远不会忘却的那一夜。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神田看着亚连过了一会儿,终于也同样伸手,握上亚连的左手。
   "你好,我是神田优。"
   重新重合在一起的左手右手,就像曾经断裂的锁链再次重合,过去遗忘的记忆因爱被唤醒,这次他该如何抉择?
   为爱留下?还是为爱再次离开?

——————未完待续——————

【亚神】幻夜(终章)

                神田做了一个不好的梦,他把亚连杀死了。殷红的血液喷溅到他脸上、头上,从额前细碎的发尖滴落在地的红色模糊了他的视线,耳边恍如隔世一般传来亚连痛苦的、焦躁的、不可置信的呼喊声,但是传入他耳中的却是被扭曲拉长的恶魔的声音,明明这个时候应该停手才对,他却毫不犹豫的砍了下去。
        刹那间,他的世界被鲜艳的红色渲染,红色的雨、红色的天、红色的地以及红色的人,曾经深埋不愿意挖掘的过去被似曾相识勾引而出,神田睁大了眼睛,其实他什么也看不到,却在意识的深处勾画一个小小的痛苦的轮廓,那是如此的似曾相识。
        连同那时的那份绝望以及愧疚,神田将六幻对准自己的心脏却遭受不明力量的阻挠,亚连的尖叫让神田手中的六幻一偏,左颈瞬间被划开,亚连撕心裂肺的叫音配合心底滋生的声音,神田睁开双眼看向眼前被刻入骨髓脑海灵魂的画面。
        "为什么?"那个模糊的人影飘浮在一朵即将枯败凋零的莲花上背对神田,白雾渐渐消散显现出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影,鸦黑色长发如瀑垂落身后,一身白衣胜雪衬出他冷若冰霜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的模样。
        神田沉吟不语,然后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枯荣,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我的愿望,谁也无法实现。"原本坚定不移的念头,却在想起亚连深情的呼喊下刹那间开始动摇。
        "原来如此。"那个男人转过身直直看向神田,神田来不及惊讶,只听"喀啦"的声音响起,就像打开缺口的镜子,龟裂的纹路逐渐蔓延然后破碎掉落。
        神田看着那个男人的脸,除了衣服简直就像在照镜子一样的脸,随着哗啦的声音顷刻之间烟消云散,留下的是触不及防的刺目暖光。

        神田睁开眼睛的时候亚连正伏在他身上,眨着琉璃般澄净如厮的眸子逐渐靠近神田,直到鼻尖相撞,铺面而来的湿热气息让神田脸色微红。
        "欢迎回来,神田。"亚连的双眼却在这时蒙上一层波光闪闪的泪光,压下唇在神田红艷的双唇上急切的舔吻,吐字不清的说道:"神田,下次不准甩开我的手。"他看着在自己臂弯下的神田,一想起之前神田撇下自己独自承受INNOCENCE侵蚀而甩开自己远走的一幕,一脸受到创伤的抱紧神田不让他乘机逃脱,仰着头暗示神田。
        "别得寸进尺,混蛋豆芽菜。"神田不明所以的看着亚连近的不能再近的脸,心跳突然加速一脸恼羞成怒的瞪着亚连,然而见到亚连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又突然心软了下来,然后就想受到蛊惑一般贴上亚连状似无意间露出来的唇舌,温热的感觉让神田并不怎么讨厌,相反却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感。
        亚连鼓励的张嘴让神田更进一步,然后吮吸在神田口中的液体,让吻更深更进一步,然后抽神看着神田双眼迷离沉浸其中,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他花了一个星期带回的INNOCENCE是以寄生原主取而代之的寄生型INNOCENCE,科姆依当时见到亚连放在锦盒里的INNOCENCE立刻变得惊恐,大叫着让亚连放下,却发现什么异状都没有发生,科姆依立刻做出神田被驯服后的结论。
        亚连本想问科姆依自己偶然听到的"第二驱魔师",正想追问却被乔尼告知神田回教团了。
        神田在亚连赤裸的背后正有意无意的抱紧他,亚连右手拨开神田额头上的发,低头亲吻神田温度升高的眉心,看着神田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忍不住想要压倒自己这个美艳得过分的恋人,狠狠地进入其中,让他成为亚连·沃克的专属。
       
        第二天,教团里头号新闻让大家都震惊了,神田谈恋爱了,而且对象还是一个男的。
        当然神田自己并不知道这个被亚连故意散播出去的新闻,此时此刻的他正坐在火车上靠着罪魁祸首亚连休憩。而亚连直接让神田谁在自己腿上,解开他紧绷的发带,动作轻柔的按摩着。
        亚连看着已经入睡的神田,他温柔至极的笑着对开门询问服务的服务员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看着重新小心翼翼关上的门,低头看着神田的脸,恨不得为他倾尽所有,只为博君一笑。
        过了一会儿,神田醒了。
        他转过头左手撑着下颌看着窗外,右手却放在亚连手背上,亚连一愣,然后心满意足的紧扣着神田的右手五指,细细的摩擦着柔嫩的指缝,微笑着不容许神田退缩,而过了一会儿神田无计可施的任由亚连的小动作,放松了手让亚连扣的更紧。
        火车依旧往前开着,也许有目的也许漫无目的,但是两人紧扣在一起的手,无论如何都不会松开。


——————THE  END——————

        后记

        原本本人觉得没必要再往下写,云里雾里自己猜测比较有感觉,却还是作死的写了出来,有什么不足之处还望指出,最后十分感谢各位同好的支持,么么哒!

幻夜(下)

        亚连在朦胧中感到了心脏缺失的不安以及疼痛,这种痛苦比之前缇奇制造差点死掉的痛苦还要疼,抱着双臂把自己身体团成一团咬牙忍耐着疼痛翻身挣扎想要坐起来,却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去。左手撑在床边吃力的跪坐在,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比神田吃的荞麦面还要软,摇摇晃晃的腿,根本没有一点力气站起来,更别说躺在床上了。
        难道我今天晚上注定要疼死吗?亚连感受到隐藏在团服下面那道已经愈合的疤又开始疼起来了,心里正盘算着被神田看到的话会不会嫌弃或者被小小的安慰一下,那样说不定赚到了的时候,他的房间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虽然知道来的人是谁,却发现自己已经处于意识朦胧边缘。
        "神田大人,这样会吵到其他人……"探索队员看着气势汹汹的神田,就被神田冷淡的声音制止。
        昨天晚上亚连带着重伤的神田住进了一家旅馆,原本亚连想和神田一个房间方便照顾伤患,结果被无情的关在门外碰了一鼻子的灰,现在却无比庆幸两个人不住在一起。
       否则,疼的像个小鬼一样满地打滚,一定会被讨厌的。
        "有什么关系。"神田不理会身后或者楼上传来的谩骂声,熟视无睹的拿着六幻大步流星走了进来,留下那个探索队员正好脾气的道歉中。
        这么粗暴,会喜欢上你的人一定是笨蛋加白痴。亚连在心里胆战心惊的吐槽,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晚是谁不要脸的抱着神田表白时,郁闷的自嘲,看来我果然是个笨蛋。
        神田靠近脱光上身躺在床上的亚连皱了下眉头,明明很冷却把被子踢下床,果然还是个小鬼。他看了一眼无人的身后,弯下腰把躺在地上温度已经褪去的被子盖在蜷缩成一团的亚连的身上,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出生的幼儿一样抱紧自己的膝盖的动作让神田冰冷的脸色稍缓。
        "笨蛋豆芽菜。"神田轻声叹气,一看到亚连毫无防备的模样,他的心里那些困扰的因素已经消失,看着床上恢复正常睡姿的少年的脸松了口气。
        亚连正纠结要不要睁眼,虽然后果可能会被灭口,然后认真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照旧,却听到神田拔刀的声音,整个人立刻满身大汗的僵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死了死了,要死了要……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意识却很清晰的亚连在心里崩溃的咆哮着,虽然想过表白之后有可能会被杀掉,但是现在他还不想死了,这种悲戚的心情在黑暗的世界无限环绕变大,直到锋利的刀刃与皮肤亲密接触过后一股腥甜的气味在空气里面萦绕入鼻。
        神田看着亚连紧皱的眉头发了一会儿呆,心里想着要不要救,听着亚连渐渐变弱的呼吸,啧了一声抽出六幻在他的手腕上面无表情的一划,他看着在月色下从划开的皮肤滴落的黑红色液体,面无表情的将滴血的手腕伸到亚连嘴边。
        带着神田身体温度的液体从喉咙流到胃里,顿时那种烧灼感开始慢慢减退,亚连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意识清晰到神田的心跳都能听见,可还是坐不起来。
        寂静的空间,两个人的心跳分外鲜明,亚连的心跳有些加速。
        "神田大人,已经准备好了。"探索队员声音出现的同时,神田已经抽回纤尘不染的手,一言不发的拿起六幻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亚连会没事吧?"探索队员关上门对着神田问道。
         "那是他活该。"神田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冷言冷语讽刺道,"这就是贪吃的下场。"
        "亚连也太不小心了。"探索队员这次没有为亚连开脱,似乎无奈的附和了一句之后,无论是神田的声音还是探索队员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不是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吗?亚连将嘴上有些干枯的液体用舌头卷进嘴里吃下去,然后翻身,意识朦胧的睡着了。
       又扔下我一个人,太过分了。

        "就是这里吧?"神田一脸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农庄,阴翳的神色让一旁终于松了口气的探索队员不由的紧张起来,扯了一下肩上的背带深吸一口气放松身心,然后转过身向神田表示一探究竟的意愿。
        "你去豆芽菜那里。"冷峻着脸往前一步,一脸不耐烦的转过去。
       "能和神田大人共进退,是我等的荣幸。"探索队员虽然萌生犹豫的神色,却还是向神田表达清楚他的意愿,却被颈边突如其来的寒冷,从皮肤渗进骨子里,抬头立刻看到神田野兽一样的目光,立刻在心里哀嚎起来。
        神田,拿刀威胁的习惯要改掉啊。
        "碍事的家伙给我退下。"神田冷峻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对着探索队员无声的说了一句,看着他脸上的怔愣瞬间转身从原地消失。
        冰冷的强压气息骤然消失,探索队员的双腿一软立刻跪了下来,抬眼看向四周的田园气息,以及清晨丝丝入骨的寒冷,越往里面走,神田的脸色越来越沉。
        "好久不见,驱魔师大人。"庄园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个漂亮的金发少女笑脸盈盈的走过来,提着两边的裙摆行礼,"欢迎来到我为您准备的庄园。"
        神田闻言冷冷的笑了一下,跟在少女身后,参观他的"墓园"。
        少女看着身后一脸漠然的神田,脸上的笑意逐渐放大,突然出现的微风迎面而来,带来了黑暗阴沉的寒意,世界顷刻被黑色吞噬。

        此时站在庄园外的探索队员正往回走,心里的不安促使他回头观望,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华丽的庄园以及不远处的房子在一阵扭曲之中瞬间消失,一望无际的绿色原野,明媚的光芒四射,树林中传来悦耳的鸟鸣声,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安详。
        "神田?"探索队员立刻向前跑,即使跑过了头也没感受到任何异常,美丽怡人的风景依旧,除了消失的庄园,还有神田。
        虽然知道神田不喜欢累赘的性格使然,但是对探索队员此刻来说,也许亚连能帮助神田也说不定。

        "所以,你来找我?"亚连一脸郁闷的看着眼前的探索队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不爽,最喜欢喜欢把整张脸用纱布包裹住的人就是他了,而且他和拉比聊过眼前的这个人,拉比说过神田以前和他是搭档最久的人,一想起神田昨天的差别待遇,立刻对不知姓名的人有些排斥。
        "说起来还是第一次和亚连外出任务呢,我叫罗伊斯·莱纳。"罗伊斯·莱纳伸手摘下帽子解开脸上的纱布,留着一头棕色卷发的绑在脑后,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他看着亚连一脸的震惊以及被藏得很好的怒火,英俊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别看我这样,我已经三十岁了哦!"
        亚连松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外套瞬间起身。一路上罗伊斯·莱纳向亚连透露他早就知道亚连喜欢神田的事,然后神田曾说过亚连有时候看他的样子怪怪的,然后在亚连笑着即将发怒之际表达了理解和支持他的动机之后,罗伊斯·莱纳告诉亚连他和神田的过往。
        "神田救过我和我妻子的命,而且我女儿很喜欢他。"莱纳向亚连绘声绘色的描述五年前那次生死一线之间的战争,突然发现周围环境的异常,一个走在他前面的人突然停下脚步,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转头狞笑着对上他的双眼,身上的衣服和皮肤脱落变成了AKuma。
        "神之道化。"亚连手中的道化带卷起莱纳扔向不远处的房顶上,左眼看着眼前蜕化成AKuma的人类,一想起昨天神田的焦躁不安,此刻虽然猜到神田可能直觉这个小镇已经被AKuma占领,心中却惊讶于左眼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你要去哪里?亚连·沃克?"机械合成的声音让亚连有些头皮发麻,纵身一跳躲过了lv4的AKuma,下一秒发现自己正站在AKuma的包围圈里。
        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啊!亚连仰天长叹,看着飞在空中的lv4,一想到此刻的神田有可能在某个地方痛苦的挣扎着,他心里的立刻焦急的恨不得立刻出现在神田身边,但此刻他更想解决眼前这个大麻烦。
        高抬起退魔之剑,亚连毫不犹豫朝怪声怪气尖叫的LV4砍去。
        磨磨蹭蹭下去,会被优讨厌的。

        战争,持续到了傍晚时分才分出胜负。
        亚连脱力的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大量低级Akuma配合Lv4的进攻让他感觉到了难得的吃力,神之道化已经解除,全身就像被碾碎一样腰疼腿疼头疼,和死了差不多。
        罗伊斯正在给亚连包扎伤口,亚连看着头顶火烧一样的颜色出神,等到天际变暗的时候才能踉踉跄跄的站起来。
        "去找神田。"亚连看着全身上下的纱布,松开握紧的拳头,朝罗伊斯所说的地方走去。

        "爱情?"神田站在一处废墟上呢喃低语,此刻的他满身是狼狈不堪的战斗过后留下来的痕迹,明明全身布满大片大片的血渍身上没有一丝伤痕,裸露出修长纤瘦的上身,身后及腰的长发随着拂面而来的晚风,丝丝扬起旋转然后又落在直立的后背,染上大片暗红的血渍,"无聊。"
       不知何时恢复知觉的手开始颤抖,如果平时他一定会嗤笑自己在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竟然会害怕,但是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手中的六幻如同千斤巨石一样从手中滑落插进废墟里。
        明明神智越来越恍惚,视线越来越模糊,听觉越来越弱,但是他还是听到了亚连的声音,明明风已经模糊了一切,但亚连的声音却意外的清晰明朗。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罗伊斯和亚连出现在了神田身后。
        "神田你没事就好,你……"亚连说了一大堆,神田侧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只能看到一团模糊不清的白色,面无表情的摸到了六幻,然后拔出,将它收回鞘里。
        亚连还在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但是神田发现他什么也听不到了,就像一道出现在两人之间的屏障,就像彼此隔着一个世界,相见不相闻。
        神田转身,一脸漠然的看着他们,面无表情的让他们两个先回教团之后径自离开,他懒得去想那个人听到他绝情的话会有什么反应,但是对他来说,就像一场醒过来就会各奔东西的梦而已。
        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怎么可能走到一起?神田在心里嗤笑,没想到我也会困惑和思考,如果被拉比知道了,一定会被笑死吧。
        听不到耳边呼啸的寒冷夜风,看不见眼前漆黑就像没有尽头的路,感受不到身体逐渐下降变得冰冷的体温。神田在一个黑色的空间独自前行,直到身体的异样再一次发作,灵魂的快速升华虽然能够使用很强大的招式,但是伴随着生命的透支让每一次自愈都痛苦不堪,即使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痛楚,但还是依旧在生与死之间费力的挣扎着。
        身体前倾,即使骤然的下降让神智紧绷,却还是没办法解除身上的禁制,在落水的一瞬间,神田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扇半开半掩泛着光芒的门。
        他小心翼翼的推开这扇让他从心底渴望却又恐惧绝望的门,刹那间门被人大力拉开,刺眼却又温暖的光芒笼罩在神田身上,就像小时候那个永远不会实现的愿望一样,渴望着看一眼地上的蓝天白云,明明知晓会被束缚,却还是在心底描绘着一望无际的蓝。
        神田伸手,心里的雀跃促使他的指尖触摸着近在咫尺的光芒,然后被人用力拉出去,站在阳光下用力抱紧,那人的声音让神田心里一阵抽痛,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回抱。
        "欢迎回来,神田。"眼前和光融为一体的白发让神田发呆,直到吸进了他的气息才回过神来,却又一次被震惊得睁大了眼睛。
        "还有,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