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若莲华

现在主站亚神和谢李,等过一段时间再写谢李粮

【AK】幻夜 (上)

个人心血来潮的坑,大概会ooc原著

        神田沿着无限蜿蜒曲折直上的走廊慢慢踱步走着,侧耳倾听耳际传来他自己细微的脚步回响,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让这种来自鞋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噪音也消失掉,这也许和刚刚结束的任务有关系,被INNOCENCE夺走这具身体的五感实在不怎么美好,不能动不能听不能看……这让神田为自己身为驱魔师而感到耻辱,更何况和他一起的还有那个笨蛋白痴豆芽菜。
        发动胸口梵印的窒息感还残留在大脑里,在发动梵印的时候神田并没有想太多,只是想将所有恶魔破坏掉之后带着INNOCENCE回去好好休息放松一下。不过事实证明一切都不会如他所料,明明失去视觉听觉只是一会儿却让神田恍如隔世一般,入耳的声音就像隔着一个遥远的世纪,经过漫长的距离传进耳朵里,豆芽菜不满的声音立刻充斥了这个寂静的世界。
        "神田你这个笨蛋,不是说了交给我吗?"那时候亚连怒气冲冲的盯着神田,咬牙切齿的模样让神田下意识觉得他一定想狠狠教训自己一顿,"难道你都不信任自己的搭档吗?"一脸懊恼和不满的模样让神田皱眉。
       神田也觉得在那个时候他应该给眼前这颗豆芽菜一拳或是冷嘲热讽几句才对,但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仗着比亚连高一点的身高居高临下的瞥了亚连一眼,然后迈过他径自往前走去。
        没必要和一个没长大的小鬼置气。那时候神田并没有和亚连一同回教团,他和亚连互相错过了一天的时间,身后格雷姆煽动翅膀的声音传来。神田停下脚步转身看去,他的格雷姆正在他衣领处熟睡,所以很明显后面的格姆雷不是他的。
        "啊?神田你回来了?"科穆伊抑扬顿挫的声调总是让神田不舒服,听起来那是一种很高兴,高兴到动手动脚猥琐的声音和表情总让神田觉得如果科穆伊不是挂着室长的头衔,早就被他从黑色教团的高处丢下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亚连昨天中午就回来了……"科穆伊笑容满面的扑向神田,却被无情的侧身躲过,扑了个空。
        "有什么事吗?"神田伸手抓住科穆伊的后领,避免他真的从楼梯扶手摔下去,那样会很麻烦。
        "呐呐,我们去喝酒吧。"科穆伊一脸后怕的站稳身子,对着神田笑得十分让神田想要给他补上一拳。

        "科穆伊,你到底有什么事?"神田被迫跟在科穆伊身后走向他办公室的休息室,桌上摆着两个酒杯和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皱了一下眉坐了下来。
        "我和神田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科穆伊稍作感慨,指着酒瓶一脸遗憾的说道,"酒窖里有些酒不知道被乔尼他们藏哪去了,神田不要嫌弃啊。"然后一边嘟囔着一定要找到一边给神田倒酒。
        神田闻言一怔,脸色不自然的转到五色玻璃之外深沉的夜色,再看看科穆伊眼下常年累积起来的黑色,伸手去拿酒杯,算了,这次就放过他吧。
        "干杯。"科穆伊诧异了神田的举动一瞬,慢慢抬眼看着隔着一张桌子一脸趾高气扬却又冷漠嚣张坐在沙发上的冷面青年,白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照着青年纤细修长却有着强大力量的身体上,科穆伊再一次想起第二驱魔师这个词汇,最终还是和神田碰了下杯子,然后尽数吞入喉中,就像咽着难以下咽的苦涩到心酸的泪水一样,最后将眼底的氤氲压制了下来。
        "第三驱魔师的计划实施了。"果然还是不行啊,科穆伊看着冷静自持的神田一顿的身体,忽然回想起刚到总部的小神田,黯淡空洞无光的黑色双瞳里面充斥的绝望让他想起了自己唯一的妹妹李娜莉,就在知晓了神田与众不同的身世时,内心深处的痛苦翻江倒海,最后还是决定保护他们。
        因为他们只是普通的人类,不是INNOCENCE的适合者,所以有INNOCENCE的人成了牺牲品。科穆伊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它是神田还没有痊愈的伤口,继续说下去也只是撕开结痂的伤口,在伤口之上撒盐而已。
        想要安慰神田,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说这些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股脑喝下去,却在神田一句冷淡的"是吗?"好似与他无关紧要的反问下有些崩溃了。
        "对不起,神田。"科穆伊泪流满面的扑向神田,反被一脸火大的神田一掌劈晕了,毫无室长威严形象的趴在桌子上,桌子上的酒瓶酒杯在剧烈的碰撞下在桌子上滚落,在落地的一瞬间被神田接住。神田一脸火大的从昏迷不醒的科穆伊手中抽出杯子放在一边的书柜上,低头看了一眼胸前被泼了酒的团服,阴沉了一会打开门与闻讯而来的利巴班长错身而过。
        为什么道歉?明明和你没关系。神田想起刚刚对那个白痴科穆伊说过的话不由得苦笑叹气,他什么时候也会关心起别人了?
       神田打开房间的门时感到了异样,关上门后一把掀开自己的被子,果然亚连在自己的床上睡得正香,结果被神田吵醒了。
        "神田吗?"无辜的被子被神田大力掀开,而床上正躺着半裸着身体的亚连,亚连似乎被房间里的冷空气冻醒的,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把神田手上的被子抢回来盖在身上,这才睡眼惺忪的说道:"神田,欢迎回家。"最后还用神田听不到的声音低喃着什么。
        "为什么你会在我床上,豆芽菜?"神田黑着脸咬牙,一脸火大的去掀开被子,打算把亚连扔回他自己的房间,"不准在这里睡,要睡去你自己房间里面睡,豆芽菜。"似乎故意激怒亚连一样,用着他最讨厌的词汇,叫着令亚连感到莫名耻辱与歧视的绰号,然而亚连今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反驳神田。
        "我叫亚连·沃克,要我说几遍你才能记住啊!"亚连在争执被子的时候已经完全醒了,一副无可奈何摇头的模样就像看着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温柔宠溺的拉着他的手,笑着坐起身将神田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抱住,"神田不理我已经一个星期了,别闹了好吗?"一脸无奈喟叹着用额头蹭了蹭神田侧脸,原本亚连想要向神田倾诉近日的爱意与无措的埋怨,在感受到怀中温热的身体后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豆芽菜……"神田想要说话,却被亚连下一刻放大的脸惊呆了,忘了反抗,当然还可以拔出六幻教训一下这颗惨白惨白的豆芽菜,顺便把他扔给科穆伊……经管思绪万千,但神田只是睁大了眼睛,任由亚连的唇舌在自己口中肆意妄为,良久之后等到炽热的温度在相贴的肢体上传达时亚连才好心离开让他意犹未尽的艳红双唇。
        从意乱情迷逐渐清醒过来的神田看着他和亚连亲密无间的体位,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床边的六幻和被扔在地上红色镶边的团服,再看看此刻正一脸温柔愉悦看着他的亚连,正要挣扎下去却看到亚连左肩上截然不同的红色上还有着一道足以将他砍成两半的伤口时停止了挣扎,下意识伸手沿着伤势走向去摸。
        "还疼吗?豆芽菜。"神田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愧疚。
        "很疼啊!"亚连用力把自己扔到床上,在柔软的床上反弹了一下,笑着去看坐在他双腿上的神田,眼眸里温柔宠溺的笑意一点点加深,却用一种幽怨的声音控诉神田的无情,"当时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呢,很害怕啊!"亚连直言不讳的诉说那夜的痛苦绝望,坐起身和神田再次唇齿相缠,在神田看不到的地方,双眼中的氤氲雾气散开。
        "还好,你回来了。"亚连用力将两人的距离再一次拉近,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让神田再次无力抱紧亚连赤裸的背,任由肆虐的力道让大脑搅成一片混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要去想,现在就是真实。
        皎洁明亮的月色透过玻璃照进一片昏暗的室内,地上凌乱摆放的衣物宣告了刚才彼此的疯狂的占有。
        "神田,师父说我会杀了我最重要的人……"连夜的不安让亚连开始神经衰弱,现在到达了最安心的地方,白日的坚强不屈在此刻瞬间崩溃瓦解,他像茫然不安的小孩用力抱紧自己的恋人,从背后抱紧神田,泪水肆意流淌,像宣誓一样抽咽着说道,"优,我想留在你身边,我要留着你身边。"
        刹那间似曾相识的痛楚让神田胸口的梵文疼痛难以呼吸,却在亚连近乎绝望的哭泣中渐渐平息。他转过身用力忽略两人身上的淋漓的汗渍将亚连抱住,声音温柔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已经没事了,睡吧!"最后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大煞风景的三个字。
        而亚连似乎得到安慰一般开始沉睡。
        所以,我最讨厌小鬼了。神田见亚连已经睡着,正想起身却反被亚连抱住了酸痛不已的腰身,一脸火大的盯着亚连恬静的睡脸最终败下阵来,和亚连面对面的看了一会还是慢慢陷入睡眠中。
        不知过了过久,神田的手指动了动,从手上传来冰冷混合着一丝温暖的液体传达的大脑,大脑的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在水里面。
        "优,又做噩梦了吗?"耳边传来一个少年担忧的声音,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却发现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水汽,根本看不清楚。
        该死,醒过来啊,这是梦而已。没错,这是梦而已,根本代表不了什么,就这样在水里挣扎着,周围如同墨汁一般漆黑的颜色缠绕而来,就像让他回家一样,越来越近,心中的恐慌越来越大。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神田听到了自己弱小的祈求,无力的祈求着获救,却发现黑暗近在眼前,下一秒就能将他吞噬融合成一体。
        "我一直都会等着你哦!"年轻女性美妙悦耳的声音响起,穿透水与围绕了全身的黑暗,就好像隔世已久的记忆一样,刹那苏醒。
        神田睁开了眼睛,眼前一池的莲花在仲夏的午日之后花开正艳,漂亮的粉白花朵以及绿茵茵的圆叶,象征着美好与喜悦,那是新生与未来的寓意。
        "XXX,欢迎回家。"身后传来热情的欢迎,就像离家已久的家人回来一样,热情而激动的声音让听了的人都不由笑着回应那个期待。
        神田转身看了过去,逆着午日灿烂耀眼的阳光,就像镀光的神明一样,美丽而温和、神圣不可侵犯。
        "嗯。"他笑着回应道。
        我回来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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